第113章：俘获将领审讯忙，炼脉计划露端倪(3 / 3)

萧无咎翻了个白眼：“所以我才说嘛，天下大事跟我没关系。反正我又不是保家卫国的料，要塌你们塌，我顶多提前搬个家。”

他说完，伸手去够墙边的包袱，作势要走。

凤昭一把按住桌子，银铃铛在手腕上轻轻一响：“萧无咎。”

他顿住。

“若南境沦陷，你那草屋底下还能安睡？你挖的野菜还会有人收？你晒的蜜饯还能甜到谁嘴里？”

帐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士兵庆功的歌声，断断续续飘进来：“懒仙一出手，敌军全变狗——”唱到一半又改词，“懒仙一放屁，尸兵全睡起——”

萧无咎站在原地，手指抠了抠草鞋破洞，把那只露出来的脚趾往里缩了缩。

忽然，他笑出声：“哎哟，你说得对。我要是死了，谁给你治蚊子包？谁给你配恶心汤防杀意？谁帮你戳泪痣逗你笑？”

他转过身，脸上的懒散还在，眼里却没了躲闪。

“这事我掺和了。”他说，“不过先说好，工钱加倍，蜜水加利息，还得换双厚底不破洞的鞋。”

凤昭没笑，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审讯帐，天光已亮，东方泛起青白色。营地里火堆渐熄，残烟袅袅，士兵们三三两两靠着兵器打盹，昨夜的欢呼像是隔世的事。

他们一路无话，脚步一致，朝着主营方向走去。

快到帐口时，萧无咎忽然停下，从怀里摸出那张“猪眠散”药方，看了看，又塞回去。

“你说他敲茶杯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牙缝里卡着菜叶？”他问。

凤昭脚步一顿，侧头看他。

他咧嘴一笑，眼角泪痣微微上挑：“要是知道，估计更气。”

她没说话，但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两人掀帘而入，帐内文书堆积，烛火未灭，地图摊开在案上，红线标出北境旧驿道，终点正是那处塌陷地宫。

凤昭落座，提笔欲写。

萧无咎则一屁股坐在角落矮凳上，脱下破草鞋，把脚架到另一个空箱上，叹气道：“又要我装没事人，累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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