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北境线索引猜测，前朝遗患浮水面(3 / 3)

要是死了，谁跟你算账？”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甬道。石壁潮湿，脚印在前方清晰可见，是他们下来时留的。萧无咎走着走着，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碎木屑，在手里搓了搓。

“这木头不对。”他说。

“怎么？”

“不是本地松柏，也不是建房用的杉木。”他闻了闻，“带点酸味，像是泡过药水。这种处理方式……有点像前朝宫廷做御牌的法子。”

凤昭停下：“你是说，这些傀儡，可能是从前朝宫里流出来的？”

“说不定是哪个太监偷出去练邪术。”他把木屑扔了，“反正不是正经工匠做的玩具。”

他们继续往上走，阶梯渐宽，空气也新鲜了些。快到出口时，凤昭忽然驻足。

她回望密室深处。

主傀儡仍坐在高台上，双眼幽光未灭，依旧望着北方。那光芒不闪不跳，稳定得像一盏长明灯。

萧无咎也停了，站她旁边，顺眼看过去。

“别看了。”他轻声说，“有些东西，躲不过就别躲。咱们慢慢查。”

凤昭没应，只缓缓吐出一口气。

萧无咎伸手进蜜饯罐，发现还是空的，嘟囔一句“晦气”，随手把罐子扔进角落。罐子滚了两圈，停在一道不起眼的裂缝前，恰好盖住了底下一丝微弱的反光——那是一处极浅的符纹，边缘呈波浪形，像是某种古老阵法的残迹。

他没回头，也没解释，只拍拍手，走到石门前。

门是虚掩的，外面天已微亮，灰蒙蒙的光从缝隙透进来。

“明日召集群臣议事。”凤昭终于开口，“我会以‘边境异动’为由启动戒备。”

“行吧。”他懒洋洋靠在门框上，“记得给我留碗参汤，耗损元气了。”

话是这么说，他脚步却始终走在她外侧，肩膀微微张开，挡着可能来自侧面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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