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俘获将领审讯严，供出炼脉计划险(3 / 4)

原来那老苍蝇想吃整座江山啊……这可不行。”

他语气平淡，像在抱怨今天饭太咸，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头一沉。

凤昭转头看他：“你能阻止他？”

“我不想管。”他揉了揉肩，“累死啦，上次跳坑差点断气，这次又要挖地？麻烦。”

“可你还是在查。”

“那是因为我蜜饯罐差点被风吹走。”他嘟囔，“要真让那老东西成了神，以后天下都是他的私产，我上哪儿找野蜂窝挖蜜？”

凤昭没笑。她知道，这人嘴上嫌麻烦，可每次事到临头，从来都没退过。

她回身看向将领：“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事？”

“只有我和传令的影卫。”将领摇头，“其他人……只知道听鼓行事。”

“鼓？”

“人皮鼓。”他声音发抖，“用战死将士的皮绷的，敲一下，尸兵动一步。鼓声停，人就倒。但只要火引未灭，他们还能再爬起来。”

萧无咎皱眉：“怪不得上次熏香一放，他们全趴了。原来是靠气味认主。”

凤昭沉默片刻，目光再次落回将领身上：“你说的，可有证据？”

“有。”他艰难地挪了下身子，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一块铜牌，沾着血和汗，“这是进入引火阵的信物。赵大人说……三日后亲自来点火。”

凤昭接过铜牌，指尖抚过上面的蟠龙纹，眼神渐冷。

萧无咎瞥了一眼，忽然道：“三日后子时？那不正好是月蚀？阴气最重的时候。”

“你懂这个？”她问。

“我背过十年碑文，好些都是丧葬日程表。”他撇嘴，“那时候天天念‘某年某月某时，宜祭祀、不宜动土’，烦都烦死了。但这会儿想想，倒是挺有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弯腰把蜜饯罐系回腰间，又从布袋里抓了把药粉，撒在将领口鼻周围。

“你别杀我……”将领慌了，“我说了实话！”

“我不杀你。”萧无咎打了个哈欠，“我给你加点料，让你睡踏实点。省得半夜做梦喊‘赵大人饶命’，吵得我睡不好。”

药粉一入鼻，将领眼皮一翻，脑袋一歪，当场昏了过去。

四周安静下来。俘虏堆里鼾声依旧，炭火堆偶尔爆个火星。风从北谷吹来，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凤昭站在囚笼前，手指仍握着铜牌，目光沉静。她没再问，也没下令，只是死死盯着那块蟠龙纹，仿佛要把它盯穿。

萧无咎靠着木桩，一条腿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