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赵无命遥控叛军行，炼人成尸兵恐怖(2 / 4)

“那你有办法？”副将看他一眼。

“我没说有。”他打了个哈欠，“我说的是事实。你们现在打的不是仗，是扫垃圾。问题是，垃圾不会自己站起来砍人。”

殿内一片沉默。有人低声嘀咕：“要不请法师来？这邪性得很……”

“别扯没用的。”凤昭打断，“赵无命的手法，向来阴毒。这是他在练兵——拿活人当材料，炼出不知死活的东西。”

“遥控叛军，炼人成尸。”萧无咎坐直了些，难得没笑，“老苍蝇这次玩大了。不过……”他顿了顿，“他总得有个引子，不然这么多人，怎么个控法？”

“你是说，这些尸兵身上有东西？”凤昭问。

“不然呢？你以为他们天生爱吃铁锈味空气？”他翻了个身，从毒粉袋里掏出个小瓷瓶，“等会儿把带回来的断肢给我看看，我扒拉扒拉有没有啥小机关藏着。”

副将脸色发白：“你要验尸？”

“不然让你亲嘴鉴定？”萧无咎瞪眼，“我又不是狗，不闻也知道臭。赶紧的，天亮前我要睡个回笼觉。”

凤昭挥了挥手，侍从领命而去。她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夜空。云层厚重，不见星月，只有远处几处营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垂死之人的眼睛。

萧无咎躺在垫子上，一边啃蜜饯一边等。等得快睡着时，两个兵抬着个木箱进来，哐地放在地上。箱子打开，露出一条齐肩斩断的手臂，皮肤青灰，指尖蜷曲如钩。

他捏着鼻子凑过去，用银针撬开手指、翻开眼皮、戳了戳脖颈断面。那手臂忽然一抖，五指猛地张开，吓得一个兵往后跳了三步。

“别慌。”萧无咎反倒笑了，“反应挺快，比我家门口那只瘸狗机灵。”

他仔细查看掌心纹路，发现皮肤下有细密的黑色经络，像是被人用墨线画上去的。他又掰开鼻孔，凑近闻了闻，眉头一皱：“有粉末。”

“什么粉末？”凤昭走过来。

“黑的，带点腥气，还有股子金属味。”他用针尖挑了一点放进小纸包，“像是烧过的铜末混着腐肉渣。”

“能控人心智？”她问。

“不好说。”他摇头，“但凡用毒，总有路径。眼睛、鼻子、嘴巴，总得进一个。这玩意儿留在鼻腔里，八成是靠气味或呼吸起效。”

“所以……怕臭？”凤昭忽然道。

萧无咎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聪明。怕臭的东西，说不定能熏跑。要不咱们熬锅臭豆腐汤，泼他们一脸？”

没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