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傀儡指引前朝患，三军遗祸今再现(2 / 3)

发现那石板往下陷了半寸，紧接着“咔”地一声，旁边岩壁竟滑出一个暗格。

里面躺着半卷焦脆的竹简。

“谁藏这儿的年终奖？”他伸手去拿，动作迟疑了一下，又缩回来，“该不会是诈尸触发器吧？碰了就得从地底下钻出八个僵尸班长？”

“是兵部残档。”凤昭接过竹简，轻轻拂去灰尘，借着火光逐字辨认，“记载北境三军奉诏移防，全员失踪，唯留空甲。”

“空甲？”他瞪眼，“衣服还在，人没了？那他们脱完衣服去哪儿洗澡了？”

“不是洗澡。”她目光沉了下来，“是消失。整建制，无声无息，连求援信都没发出一封。”

萧无咎不笑了。他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蜜饯罐，一颗颗数着，动作慢得出奇。

“所以……”他终于开口，语气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那群木头人不是随便指北，是在报警？”

凤昭点头：“它们守的是禁忌入口。而有人……已经用了它。”

空气一下子重了几分。洞窟深处传来细微震动，像是某种机械在缓慢运转，又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吸。火把忽明忽暗，在石门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仿佛那三个字也在微微颤抖。

萧无咎坐到旁边的石阶上，把蜜饯罐放在膝盖上，没再往嘴里塞。他盯着“北启门”看了很久，忽然说：“我说嘛，赵无命那老苍蝇怎么越打越多，原来是有老宅子撑腰。”

“北启，不是地名。”凤昭站在门前，掌心贴上冰冷石面，闭目感知其后传来的微弱脉动，“是命令——‘开启北方’。前朝曾在此调度三军，动用某种禁术，结果酿成大祸。”

“禁术？”他抬眼，“听着不像发军饷那么正常。”

“不是发军饷。”她睁开眼，“是转移力量。把三军之魂，炼为傀儡之基。那些守墓的木头人，不是机关，是容器。”

他咂舌：“你意思是，现在满地乱跑的黑甲军，都是当年那批失踪士兵变的？”

“至少，用了他们的根。”

萧无咎咧了咧嘴，想笑，却没笑出来。他低头拧开蜜饯罐，怔了一下，又盖上。

“难怪那些木头人死都不肯闭眼。”他低声说。

洞窟再次震动，比刚才更清晰。岩顶簌簌掉下碎石，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响声。一支火把熄灭，余光映在石门表面，隐约显出一道从未注意过的纹路——那是一条盘绕的锁链图案，从门底一直延伸至顶端，末端断裂，缺口正对着“北启”二字。

凤昭伸手触摸那道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