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赵无命败退冷笑言，终局将至危机显(2 / 3)

着眼，像是在数有多少个歪笔画。

“你在担心？”他忽然问。

“我在想，”凤昭声音很轻，“他既然知道你已得《风雷武诀》，为何不立刻出手夺秘典？反而只留一句空话就走？”

“也许他牙疼。”萧无咎一本正经，“我上次见他，牙缝里还夹着菜叶子，看着就不舒服。估计回去照镜子才发现，急着找太医拔牙去了。”

凤昭眉头微动：“你从不认真答一句正经话。”

“我句句正经。”他转过头，眼角泪痣一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带人来，我就放炮仗轰他；他要是下毒，我就拿他当试药童子；他要是挖地道，我就在他头顶撒石灰粉。反正他活了两百年，也没学会换个新招式。”

他说完，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骨头噼啪作响。

“累死啦。”他瘫回门板，“练个功比挑一天野菜还费劲。凤昭，你答应的蜜饯呢？别赖账啊。”

凤昭没应。她目光越过他，望向远处尚未散尽的烟尘。那山体塌陷的断面在晨光下泛着青灰，像是大地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她忽然想起昨夜井水变绿时，萧无咎曾说“人挖会使其苏醒”。如今山也塌了，地也裂了，秘典也出了，那人蛰伏两百年，真会甘心就此退走？

她不信。

她更不信，萧无咎真的毫不在意。

她看得出，他虽懒散如常，但右手一直搭在腿侧，指尖微微蜷着——那是随时能弹出毒粉的姿势。他看似闭眼假寐，可耳廓时不时轻轻一动，捕捉着百步内的风吹草响。

他在装。

装得比谁都像。

可正因为他在装，她才更怕。

因为她知道，只有真正察觉危险的人，才会用懒散去盖住警惕。

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真觉得，他只是在吓唬人？”

“吓唬人也是本事。”萧无咎睁开一只眼，“至少他知道自己吓不住我。换别人，早吓得连夜逃出南境了。你看我跑了么？我连草鞋都没换。”

他说完，抬脚晃了晃那只破鞋，鞋尖的洞又大了一圈。

凤昭看着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右眼角的泪痣。

他猛地睁眼：“干嘛？！”

“看你装睡装到什么时候。”她收回手，语气淡淡，“你说你不跑，可你每晚睡觉都把蜜饯罐放在枕头底下，毒粉布袋挂在床头。你连做梦都在防人偷袭。”

萧无咎愣了愣，随即撇嘴：“那叫习惯。我师父说过，江湖险恶，睡觉不藏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