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偏殿赐居嫌冷清，要求烧暖阁升温(3 / 4)

的。他试了试温度，终于满意地叹了口气：“总算能活过今晚了。”

他闭上眼，假装睡着，耳朵却竖着听门外动静。等了好一会儿，听见脚步声远去，才偷偷睁眼，望着帐顶嘟囔：“其实吧……你也挺不容易的。大半夜的还替我张罗住处，连句怨言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又摇头：“不行不行，这话不能说出口，说了就显得我不占理了。”

他翻身坐起，从蜜饯罐里抠出最后一颗梅子丢进嘴里，咂巴两下，把空罐子摆在床头。然后重新躺下，拉高被子盖住下巴，眯着眼睛数房梁上的雕花。

数到第七道，眼皮开始打架。

迷糊间，他梦见自己躺在草屋屋顶晒太阳，凤昭突然出现，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珍珠奶茶。他伸手去接，她却往后一退：“先干活。”

“我又不是牲口！”他抗议，“我是病人！需要静养！”

梦里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醒了。

窗外天色仍暗，但炭火未熄，屋里暖得刚好。他翻了个身，把手伸进被窝深处试了试，点点头：“不错，温度适宜，湿度适中，连枕头高低都刚刚好。”

他咧嘴一笑，小声嘀咕：“刀子嘴豆腐心……说得一点没错。”

正说着，外头传来轻微响动，像是有人在门口停了一下。

他立刻闭眼装睡，呼吸放平，连睫毛都不颤一下。

门缝底下影子晃了晃，很快又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回廊尽头。

萧无咎等了半盏茶工夫，确认人走了，才睁开眼，冲门口方向做了个鬼脸：“就知道你放心不下。”

他坐起身，揉了揉脸，看了看炭盆，又摸了摸被子，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片皱巴巴的纸花残瓣——正是昨夜从沟里捞出来的那片。

他对着烛光看了看，轻轻吹了口气，纸屑飘落在炭火上，瞬间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烧了吧。”他说，“反正你也暖和了。”

他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鼻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

远处钟楼敲了两声，夜已深。

他闭上眼，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荒原的风吹得急，女帝头上戴红花——”

哼到一半，忽然停住，耳朵一动。

门外又有脚步声。

这次他没装睡，直接掀开被子坐起来：“谁啊？再不进来我就要喊非礼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太监探头：“萧公子，陛下让您……明早去前殿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