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赵无命派影卫至(2 / 4)

他们不动声色，却已把草屋围成铁桶。

而屋里屋外的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凤昭忽然转动了手腕。

银铃没响，但她转了半圈，又转回来。她总觉得有东西在看她，不是来自眼前这个装睡的懒骨头，而是更远的地方，高处，暗处。

她没抬头。

她只是把左手慢慢收进袖口，指尖碰到了藏在内衬里的银针。

萧无咎还在“睡”。

但他呼吸变了。

表面上绵长匀称，实则每三息就多吸半口，压着心跳，不让它快起来。他知道不对劲。不是因为看见谁，也不是听见动静——他什么都没听见。可他练武十年，挨打比吃饭还勤快，早养成一种本能：只要有人拿眼睛钉着他，哪怕隔着十里，他也觉得后脖颈发痒。

他现在就痒。

而且痒得很有规律，像是被什么扫来扫去，一下，停三下，再一下。

他不敢动，也不敢睁眼。

他知道这种盯法——是影卫的“巡鹰式”，专用来找破绽，看目标有没有真放松。你要是动一下眼皮，他们就知道你在装；你要是呼吸乱了，他们就知道你怕了。

所以他偏不乱。

他还故意打了个呼噜，声音拖得老长，末尾带点痰音，听着像快断气的那种。

凤昭听见了，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她知道他在演。

但她也知道，这次不是演给她看的。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林外那几棵高树。月光已经没了，天光又没完全亮，正是最暗的时候。树影浓重，枝叶交错，看不出异样。

可她看见了——

有一片叶子，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风早就停了，它还在那儿晃。

她没出声，也没指。

她只是站得更直了些，肩膀往后收了半寸，像一把慢慢拉开的弓。

影卫首领趴在树顶，透过铜片观察着她。

“女的，没动。”他用唇语说，“但站姿变了，肩线收紧，防备状态。”

旁边人点头：“男的还在装睡，呼吸稳定，但左脚第二趾动了三次——神经绷着。”

“正常。”首领低语，“能在荒原混三年还不死，肯定有点本事。”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别急。主子说了，先看，再记，最后报。没命令，不准出手。”

底下几个影卫各自点头，继续盯。

田埂上的那个已经爬到离草屋二十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