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赵无命密令搜境(2 / 4)

他坐在溪边石上等，打开药箱，取出几包成药摆出来，又拿块布擦了擦铜制脉枕。动作熟得很，像是真干这行二十年。

保长是个矮墩汉子，背微驼，眼神却利。看了他半晌，问：“有官引吗？”

“有。”他掏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太医院协理”四个字，底下还盖了印。

保长不认识字，但认得印。点点头：“住祠堂吧，夜里别乱走。”

“那是自然。”

当晚，影卫没睡。等全村灯火熄尽，他摸出一把小刀，撬开祠堂地板，在夹层里铺开一张纸，开始记：

“第三村，户四十三，男丁六十八，女眷五十五，孩童二十一。近三年无疫，无斗殴致伤记录。族谱显示，十年内仅一户收养外乡孤儿，现年十二，体健，未习武迹象。但其母晾药时用‘断肠藤’，此物边境少见，已标记复查。”

他写完，吹灭火折子，靠墙坐下，闭眼假寐。

第二天一早，他背着药箱串户，给人看咳嗽的，治跌打的，还帮一个老头拔了颗蛀牙。中午在村东李家吃饭，饭桌上随口问：“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从小身子弱、后来突然变壮实的孩子？”

李家媳妇正夹菜，手一顿：“咋？你见过这样的？”

“见过两个。”他叹气，“都是奇毒缠身，差点死了，结果不知吃了啥草根树皮，好了。我就琢磨，是不是咱们这带有什么灵药？”

“那你得去问老孙家。”旁边老头插嘴，“他家小子五岁那年掉山沟里，捡回来时脸都青了，躺了三天，喝了碗野药汤，活蹦乱跳到现在。”

影卫眼睛一亮：“叫啥名？多大了？”

“狗剩。”老头扒饭，“今年十四。”

他立刻记下。

傍晚，他又去了溪边，假装采药，实则绕到村尾几户人家后院外，悄悄比对晾晒的药材种类。有一家院角挂着七八把干叶子，颜色发紫，他眯眼一看——“鬼面藜”，古籍记载能解百毒，但常人根本认不得。

他不动声色，绕到前门，敲门问诊。

开门的是个老者，满脸皱纹，眼神警惕。

“老大爷，我看您面色发暗，肝火旺啊。”影卫笑呵呵，“要不要把个脉？”

“不用。”老者摇头，“我好着呢。”

“那您家这些药，晒得挺齐整啊。”他指了指院角，“断肠藤配鬼面藜，这方子可不常见。”

老者脸色变了变：“祖上传的，治风湿。”

“哦——”他拖长音，“那您家最近有没有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