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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婆说到这里，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即便听到这里，王一辰还是不太明白，四婆说的黑蛟，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传给你的玄子诀，短期之内，你还用不上它。不过时机到了，它自然会醒过来。你和这条黑蛇，都是有大机缘的人。你家救过它的命，它这次救你，是还了这份因果；以后它欠你的，也会一点点还给你。那天在洞里救你的，就是它。也许再过百十年，它渡过天劫，真的能化身为龙。”
听到这里，王一辰彻底懵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条蛇，一条巨蛇，在漆黑的溶洞里，救了他。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条黑蛟用身体托着他，在狭窄的溶洞里，一点点把他送到洞口的样子。
一条能轻松把他从6米深的洞底，平稳托到洞口的蛇，到底得有多大？王一辰一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孩子啊，四婆的时日不多了。你心里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四婆看着他，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神里，突然亮起了光，炯炯有神，像夜空中明亮的星星。
“四婆，我脑子里，经常会出现一个声音，说什么‘得一生，必须舍一死；求一全，必须舍一得’，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王一辰终于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问了出来。
“孩子，这是玄子诀的法门之声，也是这世间最根本的因果之道。它告诉你，以后你若是救下一个人的命，就要破掉一桩恶业，送走一个恶人，来平衡这份因果；你想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舍弃另一样东西，来换这份圆满。世间万物，本就是相生相克，得失互补。没有失，就没有所谓的得；不向死，又何以往生？”四婆语气平静，一字一句，都像刻在了王一辰的心里。
她修正了王一辰一直以来的误解——玄子诀的规则，从来不是救一个好人，就要杀一个无辜的人，而是救一命，便要除一恶，以善止恶，以功补过，平衡天地因果。
“那我两次差点死掉，也是因果吗？还有您以前说的冥燕，真的是冥界的燕子吗？”王一辰继续追问。
“哈，哈哈！”四婆突然大笑起来。
“哪里来的冥界燕子，我又没去过冥界，哪里认得冥界的燕子？当年说的冥燕，是因为它们喜欢寄居在古墓皇陵里，所以才叫冥燕，不是什么冥界的使者。我那时候那么说，不过是吓吓那些糟践生灵的人罢了。”
四婆笑完，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从晴空万里，瞬间变成了乌云密布。
“孩子，你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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