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人间烟火(2 / 3)

族中留有他的香火位。”

我愣住。前世记忆里闪过片火海：我抱着只浑身是血的小猫崽冲出火场，它的耳朵缺了块——正是眼前老猫的模样。

“是你。”老猫的声音发颤，“当年你说‘等小猫长大，带它看桃花’，如今它成了族主。”

武祯的眼睛亮了：“阿羽，你竟救过猫族！”

我摸了摸她的头：“所以现在，我该兑现承诺了。”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三姐蹦起来，“我要带木鸢、糖糕，还有给猫族小猫咪的拨浪鼓！”

二姐笑着摇头：“你呀，猫族的小兽比木鸢还多，拨浪鼓可不够分。”

金童拽着我的袖子：“青鸾哥哥，我也要去！我还没见过会法术的小猫！”

我看向武祯，她正咬着唇笑，猫耳尖泛着粉：“带他们去吧。猫族的雾林里有会说话的鹦鹉，有能酿酒的果子狸，清瑶和金童会喜欢的。”

“好。”我应下，“今晚收拾行装，明早启程。”

夜里，我坐在廊下擦青鸾剑。剑身映着月光，流转着星河般的光。武祯窝在我怀里，尾巴卷着我的腰，声音轻得像梦：“阿羽，猫族的桃树是我种的。三百年前离开时，我在树根下埋了坛酒，说等你回来一起喝。”

“什么酒？”我摸她的耳尖。

“桃花酿。”她抬头笑，“用隐仙谷的桃花，掺着我的眼泪。”

我低头吻她的唇，尝到了月光的甜：“那坛酒，我定要喝到。”

“阿羽！”

三姐的声音从房里传来。我推开门，见她正抱着金童的胳膊，指着窗外的月亮：“看！月亮里有只兔子，武姐姐说那是猫族的亲戚！”

金童歪着脑袋：“真的吗？那我们去月亮上找它！”

二姐端着药囊走进来，给金童塞了颗清神散：“傻孩子，月亮上的兔子是玉衡上仙的宠物，和猫族可没关系。”

“有关系！”三姐不服气，“武姐姐的尾巴能扫到云，肯定能摸到玉兔的耳朵！”

武祯笑着戳她额头：“再闹，明天不带你去猫族了。”

“我不闹了！”三姐立刻缩成团，“我要带小木头去跟猫族的小兽比赛，看谁飞得高！”

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重叠的影子。老管家的呼噜声从偏房传来，二姐的药囊里飘出灵菇的清香，武祯的尾巴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像在数心跳。

我望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所谓修行，所谓因果，都不如此刻的烟火气珍贵。

因为有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