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体弱之谜(2 / 2)

才一直瞒着。”

二姐突然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小羽，你知道爹是怎么死的吗？他当年强行引动青鸾魂，结果魂火失控，整个人烧得只剩半块玉牌……”她眼眶泛红，“我和大姐发过誓，绝不让你重蹈覆辙。”

我望着二姐泛红的眼尾，忽然想起她总在深夜独自翻找医书，药柜里永远备着镇魂丹；想起大姐每次回府都要带宫中的灵物，连百花酥里都掺了补元的药材——原来她们不是单纯担心我体弱，是怕我活不过十八岁。

“二姐，”我轻轻抽回手，将玉牌贴在胸口，“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这些年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热闹，想着自己连爬个假山都能晕过去……”我喉咙发哽，“我宁可试试，也不想像片浮萍似的，连自己的命都做不得主。”

二姐沉默了许久，突然起身走向衣柜，从最底层的檀木箱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展开时，一股陈香混着松烟墨的味道扑面而来，上面画着星图，旁注小楷：“青鸾引魂诀——月至天中，星轨成阵，以血为引，以魂为媒……”

“这是爹的手札，”二姐将绢帛放在我膝头，“大姐上个月回府，说宫中钦天监观测到今晚会有七星连轨，正是引魂的最佳时机。”她握住我的手腕，脉息急促，“但小羽，你要想清楚——这一遭，九死一生。”

我盯着绢帛上的星图，忽然想起上巳节夜市里消失的老道。他当时望着我的眼神，像极了爹画像里的慈爱，又带着几分期待。或许连老天都在告诉我，有些事，该面对了。

“我想清楚了，”我将绢帛叠好，塞进怀中，“二姐，你帮我。”

二姐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子时三刻，月上中天。我去取引魂的朱砂和银刀，你……”她摸出个小玉瓶，“先把这颗护心丹吃了，能保你心脉不断。”

我接过药瓶，丹药入口即化，凉丝丝的顺着喉咙滑进胸口。窗外的月光更亮了，照得那枝姚黄牡丹上的露珠闪着微光，像是星星落了下来。

床脚的铜漏滴着水，“滴答、滴答”——子时三刻，要到了。

我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苍白的脸因为激动泛起薄红。这副病弱了十八年的身子，今夜或许就要换副模样。

青鸾魂，我在心里默念，不管是福是劫，我林飞羽，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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