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十八生辰(3 / 4)

上，捧着大姐送的玉瓶——那是她从宫中带来的凝神丹，今日她特意说“晚间服一粒”。月光落在瓶身上，泛着幽蓝的光，像要把夜色都吸进去。

“在想什么？”

武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见她卸了日间的裙衫，换了件素白襦裙，发间只插了支木簪。月光里，她耳尖的绒毛泛着淡金，像被镀了层霜。

“在想...你们为何都对我这么好。”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我不过是个病弱的凡人。”

她在我身边坐下，肩头轻轻碰了碰我：“因为你是林飞羽。”

我一怔。

“你会扶摔倒的小乞儿，会给上了年纪的老仆加月钱，会在我熬药时偷偷塞块糖在我手心。”她的声音轻得像风，“这样的你，值得被所有美好对待。”

我喉头发紧，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刺痛打断——额角像被针戳了一下，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

青瓦白墙的宫殿，白玉阶上落满桃花；一个穿玄色道袍的男子，握着我的手说“阿羽，该醒了”；还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血与火中一遍一遍喊我的名字。

“飞羽？”武祯扶住我摇晃的身子，“你怎么了？”

我按住额头，那刺痛却突然变成了温热。有什么东西从识海深处涌上来，像被风吹开的雾，露出藏在最深处的真相：

我不是林府的病弱公子。我是上界的“青鸾使”，掌人间气运，管三千因果。我曾与武祯立约，说要同看三千年的春樱；我曾在诛仙台坠下时，最后一眼望见的是她哭红的眼。

“武祯...”我哑着嗓子唤她，“我想起来了。”

她浑身一震，眼尾的泪在月光下闪着光。

院外忽然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与此同时，我胸前的玉佩猛地发烫。凤凰眼的红光穿透衣料，在地上投出个火色的影子。那影子越变越大，竟凝成只活物般的凤凰，振翅时带起的风卷落了满树的牡丹。

“生辰到了。”武祯轻声说。

我望着天边渐露的鱼肚白，突然听见脑海里响起机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年满十八，封印解除。签到系统激活——】

【首次签到地点：林府后院，奖励《青鸾九变诀》（上卷）、凝神丹×10、初级灵气池×1。】

我低头看向掌心，一本泛着青光的古籍浮在那里，封皮上“青鸾”二字是用金箔贴的，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武祯握住我的手，她的猫耳在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