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体弱之谜(1 / 3)

我站在林府的后院，手中握着那支从花摊老夫人那里得来的牡丹。花瓣已经有些枯萎，但香气依旧。五天了，距离我的十八岁生辰还有五天，而我心中的疑惑却与日俱增。

自从上巳节那日与三姐逛遍长安城后，我便时常想起那位神秘的老道，想起花摊老夫人的话，想起三姐透露的林家秘密。十八岁生辰...莫要错过。这句话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却始终参不透其中的含义。

飞羽，二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在发呆？

我转身，看到二姐端着一碗药膳走了过来。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衣裙，发髻简单挽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二姐。我行礼道。

不必多礼。二姐将药膳放在石桌上，这是新配的养元汤，趁热喝了吧。

我接过碗，温热的瓷碗透过掌心传来暖意。自从体弱之症发作以来，二姐便日日为我熬制药膳，从未间断。她的药膳确实有效，至少让我能够正常生活，但终究无法根治我的病症。

二姐，我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林家的男子，十八岁时真的会...发生什么变化吗？

二姐的手顿了顿，轻声道：你听清瑶说了？

是的，我点点头，三姐说大姐和你十八岁时都发生了变化。

二姐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飞羽，有些事，现在告诉你还为时过早。

为什么？我忍不住追问，我已经十八岁了，再过五天就是生辰。如果真有什么变化，我至少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二姐看着我，眼中满是怜惜，你和其他人不一样，飞羽。你的不一样，或许正是你的福分。

福分？我苦笑，一个连科举都无法参加的病弱少年，有什么福分可言？

二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喝药吧，凉了就不好了。

我低头看着碗中的药膳，褐色的汤汁上漂浮着几片药材。从小到大，我喝过的药比吃过的饭还多。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说我是先天不足，却说不出具体原因。在长安城，男子十六岁便要参加科举，或习武从军，为国效力。而我，却只能在这宅院中虚度光阴。

二姐，我轻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少年一样？

二姐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科举只是其中一条，未必适合所有人。

可是...我握紧拳头，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太医说我先天不足，不能习武；体弱多病，无法参加科举。我...我到底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