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规则讲解：深入了解系统奥秘(4 / 4)

暗更可怕的是，明知道危险即将来临，却无能为力。”

“我怕。”她低声说，“不是怕黑……是怕没有人来救我。”

江临静静地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破洞外的夜空中，星星寥寥无几，月亮又被云层遮住了。

“刚才我梦见自己死了。”她说，“我躺在地上，睁着眼睛，可谁也看不见我。我想喊，却喊不出来。我想动，却动不了。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江临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后来……我好像听见你说话。”她继续说道，“声音很遥远，就像隔着一堵墙。你说……‘她还活着’。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那一刻……我不想闭上眼睛了。”

“我没让你闭眼。”江临说。

“所以……”她转过头，看着他，“你不是随便签下契约的吧？”

“不是。”他说，“我选择你，是因为你没有放弃。哪怕生命垂危，你还在动手指。这样的人……不该死在今天。”

她看着他，眼神渐渐平静下来。

“那……以后呢？”她问道。

“以后？”他顿了顿，“以后我们一起走。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没有再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江临靠回铁柜，背上的钝痛一阵阵地传来，仿佛有锯齿在刮着骨头。他知道这伤需要处理，也知道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但现在还不能动。外面依旧不安全，那只诡异虽然被打散了，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同类循着气息找来。他们只能等待天亮，或者等待支援的到来。

可支援不一定会来。

他抬头望向屋顶的破洞，云层在缓缓移动，月光时有时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变得沉闷起来。

叶璃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手依然搭在江临的掌心，没有松开。

他也没有松开。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悄然改变。

不是因为他救了她。

而是因为他们都选择了彼此。

风再次吹了进来，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月光缓缓斜移，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影子紧紧地连在一起。

江临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他还活着。

她也活着。

这就够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