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险中脱困：智慧与勇气的考验(3 / 4)

子猛然膨胀，化作三米高的扭曲人形，双臂如钩爪般伸展，直扑而下。江临想躲，但左腿发软，仅翻滚半圈便被逼入墙角。他双手举钢筋横档胸前，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冲击力震得虎口崩裂，钢筋弯曲，整个人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灰雾的“脸”贴近他，两个凹陷处泛起幽光，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他自己躺在血泊中，双眼睁着，毫无呼吸；那个男人倒在地上，头颅扭曲成一百八十度；整座城市陷入黑暗，街道上游荡着没有面孔的人……

“闭眼！”江临嘶吼出声，不仅是对自己，也是对那个男人。

下一秒，一声闷响从侧面传来。

是钢筋砸在地上的声音。那个男人终于动了。他抓起身边的断杆，用尽全力砸向灰雾下方的地面。尘土轰然扬起，打乱了空气中的波动节奏。诡异的身体猛然一滞，压迫感稍稍减弱。

江临抓住这短短几秒的间隙，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他看见地面灰尘的波动出现了断层——那是它的支撑点，也是唯一可以破坏的位置。

“踢灰！”他大喊。

男人没有犹豫，抬起脚狠狠蹬向地面。大量粉尘腾空而起，如同屏障横亘中间。江临趁机推开身上的压力，翻身而起，双手握住钢筋尖端，朝着那片波动最密集的中心猛刺下去。

钢筋没入灰雾的瞬间，整团影子剧烈震颤，如同水面被重物击穿。它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高频声响，轮廓迅速溃散，化作缕缕轻烟，最终消融在空气中。

厂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江临跪倒在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流入眼睛，火辣辣地疼。他没有理会，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那片泛白的皮肤仍在微微跳动，但频率已恢复正常，如同退潮后的海面。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

对方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那根断杆，脸色苍白，眼神有些失焦，但至少站稳了。他看了看江临，又环顾四周，嘴唇微动：“它……死了？”

“暂时退了。”江临说，“这种东西不会真正死去，只会散。”

男人没有再问，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筋，双腿一软，坐在旁边的瓦砾堆上。他抱着头，肩膀轻轻颤抖，并非出于恐惧，而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江临没有去安慰他。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肌肉都在抽筋，左臂的伤处虽不再剧痛，却残留着隐隐麻木，仿佛神经尚未完全归位。他靠着倒塌的隔板坐下，仰头望着破顶的夜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角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