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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点点头，记下了。
离开抽签处，他直接去了演武场。
甲组的擂台边已经围满了人。周明挤到前面，看见擂台上正有两个弟子在交手。一个是炼气五层，一个是炼气四层。五层的明显占优，一套掌法使得虎虎生风。
周明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擂台上那两个弟子，打法虽然激烈，但都很谨慎。明明有机会一招制胜，却总要试探几下才出手。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了想，明白了——因为规则。
大比规则是“点到为止”，一方认输或掉下擂台即结束。这意味着，只要不把对手逼到绝境，对手就不会拼死反击。所以大家都有意无意地留了一手，避免把对方逼急。
但如果有人想废了他，就不会留手。
王腾安排的那些人，不会在乎规则。他们要的是废了他，甚至杀了他。就算事后被追究，有王腾保着，最多关几天禁闭，出来照样风光。
周明看着擂台，默默在心里记下每一个人的招式、习惯、破绽。
他不知道谁会是对手，但他可以把所有人都当成对手。
一上午，他看了十七场。
下午，第二轮开始。
周明是第一场。他跃上擂台，对面也上来一个人，二十出头，瘦高个，炼气五层。
那人抱了抱拳：“我叫李青，炼气五层。请指教。”
周明点点头，抽出木剑。
裁判举起手：“准备——开始！”
李青率先出手，身形一闪，一掌拍向周明胸口。掌风凌厉，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周明侧身避开，木剑刺向他肋部。
李青收掌格挡，另一掌紧随其后。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拆了十几招。李青的掌法确实不错，但破绽也很明显——每次出掌，右肩都会下沉，露出颈部空当。
周明抓住机会，木剑一抖，直刺他咽喉。
李青大惊，连忙后退。周明没有追击，只是收剑而立。
李青站稳身形，脸色变幻。他知道，刚才那一剑如果周明真想刺，他已经输了。
“我认输。”他抱了抱拳，跃下擂台。
裁判宣布：“甲二十三胜！”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
“那个周明，真赢了？”
“炼气四层打赢炼气五层？有点东西啊。”
“他用的什么剑法？好快。”
周明跃下擂台，穿过人群，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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