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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头摆摆手,又闭上眼睛,继续打瞌睡。
周明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问:“前辈,我能继续在藏经阁扫地吗?”
孙老头没睁眼,慢悠悠地说:“扫吧。二楼三楼不许去。”
周明点点头,推门走进藏经阁。
熟悉的霉味和墨香扑面而来。他拿起门口的扫帚,开始扫地。一下一下,扫得很慢,很仔细。
刚才那五次回溯,差点让他精神崩溃。但现在,扫着地,闻着书卷的气息,他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他知道,这一关,他又过了。
但王腾不会善罢甘休。侯三也不会放弃。只要他还在青云宗一天,危险就存在一天。
必须变强。必须在王腾真正出手之前,强大到足以自保。
周明放下扫帚,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
《炼气期法术大全》。
他翻开书,从第一页开始读。
傍晚,周明离开藏经阁。孙老头还坐在门口,像是从没动过。
周明走过去,躬身行礼。
孙老头忽然开口:“王腾今天来过了。”
周明心头一紧。
“他来问我,有没有见过你。”孙老头慢悠悠地说,“我说没有。”
周明松了口气。
“但他不信。”孙老头继续说,“他在外面留了人,盯着藏经阁。你一出去,他们就会跟上。”
周明沉默了。
孙老头看着他,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办?”
周明想了想,说:“回去。”
“回去?”
“回杂役坊。”周明说,“我躲着,他们反而一直找。我回去,他们反而会犹豫。”
孙老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不怕死?”
“怕。”周明老实承认,“但躲着也是死,不如赌一把。”
孙老头点点头,不再说话。
周明再次行礼,转身离开。
走出藏经阁,果然看见远处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一出现,那些人立刻躲了起来。
周明装作没看见,径直往杂役坊走。
走到半路,那几个人果然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侯三,脸上还带着被周明踹过的鞋印,青紫一片。
“周明!”他咬牙切齿,“你还敢出来?”
周明看着他,忽然笑了。
“侯三,你知道王腾为什么抓我吗?”
侯三一愣。
周明继续说:“不是因为我杀了王福。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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