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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什么？现在被王腾追得跟丧家犬一样。”
“那不一样。”阿福认真地说，“我认识你两年了，以前的你，被打了只会躲着哭。现在的你……像变了个人。”
周明愣了一下。原身的记忆确实如此——胆小，懦弱，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吱声。难怪阿福觉得奇怪。
“人总会变的。”他说。
阿福点点头，没再追问。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周明：“这个给你。”
是一把短刀，刀刃有些生锈，但还算锋利。
“我偷的。”阿福说，“伙房切肉的刀。你拿着防身。”
周明接过短刀，心头一热。这把刀不值钱，但阿福能冒着风险偷出来给他，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谢了。”
阿福摆摆手：“咱俩谁跟谁。你先歇着，我明天再来看你。伙房那边我认识人，每天给你带点吃的。”
说完，他猫着腰离开柴房，消失在夜色里。
周明握着短刀，看着阿福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前世今生，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朋友”这两个字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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