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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孙老头看向周明。
周明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双手捧上。
孙老头接过玉牌，看了一眼，又看向侯三。
“这是你的？”
侯三点头：“是，是小的的。”
“你一个外门弟子，哪来的内门身份牌？”
侯三愣住了。
孙老头慢悠悠地说：“偷的？借的？还是哪个内门弟子赏你的？说清楚。”
侯三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孙老头摆摆手：“滚吧。这孩子是藏经阁的杂役，老夫的人。有什么事，让王腾亲自来跟我说。”
侯三如蒙大赦，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周明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起来吧。”孙老头说。
周明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孙老头没理他，继续闭着眼睛打瞌睡，仿佛刚才只是赶走几只苍蝇。
周明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片刻后，孙老头忽然开口：“王福是你杀的？”
周明心头一紧。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死。说是，杀人偿命；说不是，孙老头凭什么信他？
沉默三秒，周明做出决定。
“是。”
孙老头睁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知道承认的后果吗？”
“知道。”周明说，“但前辈救了我，我不能骗前辈。”
孙老头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周明以为自己要死了，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老头说，“一个炼气三层的小杂役，杀了炼气六层的王福，还从他身上搜走了东西——别以为老夫没看见你怀里那几瓶丹药。有胆量，有脑子，还有……一点运气。”
周明心跳如雷。他怀里的丹药确实是从王福身上搜来的，一直贴身藏着。孙老头一眼就看穿了。
“前辈慧眼。”他老实承认。
孙老头摆摆手：“放心，老夫不是执法堂的，没兴趣管这些破事。王福那小子，老夫见过几次，狗仗人势的东西，死了活该。”
周明松了口气。
“不过，”孙老头话锋一转，“王腾不会善罢甘休。那小子心眼小，睚眦必报。你今天躲过去了，明天呢？后天呢？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藏经阁。”
周明沉默。
这确实是他面临的最大问题。孙老头今天保了他，但不可能永远保他。他必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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