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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在藏经阁扫了三天地。
三天里,他读完了七本书。《炼气入门》《灵气感知精要》《五行法术基础》《丹药常识》《符箓初解》《青云宗规》《外门弟子生存指南》。
《外门弟子生存指南》是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外门弟子写的,详细记录了在外门生活的种种:哪个管事实收多少贿赂、哪个伙夫打饭手不抖、哪个区域的灵草可以偷偷摘、被欺负了该找谁哭诉——虽然最后一条的答案是“找谁都没用,忍着”。
最有价值的部分,是一张手绘的青云宗地形图。上面标注了外门、内门、禁地的大致范围,还有几条隐蔽的小路,可以绕过一些危险区域。
周明把这张图记在脑子里,然后书还给了孙老头。
“看完了?”孙老头睁开一只眼。
“看完了。”
“有什么想问的?”
周明想了想,问出一个困扰他三天的问题:“前辈,我感知不到灵气,是因为功法太差,还是因为灵根太差?”
孙老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周明老实回答,“但我想知道答案。”
孙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周明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手臂流遍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游走。片刻后,孙老头松开手,重新闭上眼睛。
“伪灵根,五行俱全,五行俱废。”老头慢吞吞地说,“炼气三层,正常。感知不到灵气,不正常。”
周明心头一跳:“前辈的意思是……”
“你受伤了。”孙老头说,“肋骨断了三根,内腑有淤血,经脉堵塞。灵气进不来,出不去。伤好了,自然就能感知到。”
周明愣住了。
他确实受伤了——原身被打断的肋骨还没好利索。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皮肉伤,不影响修炼。没想到经脉堵塞才是他无法感知灵气的真正原因。
“多谢前辈指点!”周明躬身行礼。
孙老头摆摆手,继续打瞌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明离开藏经阁,心情大好。知道问题出在哪,就好办了。疗伤丹他有两瓶,虽然是最低级的,但只要坚持服用,伤势总会痊愈。
他加快脚步,往杂役坊走去。
走到半路,迎面撞上一群人。
领头的正是侯三,身后跟着五六个外门弟子,都是炼气四层左右。侯三看见周明,眼睛一亮,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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