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造物主的烟蒂与无法愈合的伤口(2 / 3)

的痛苦，三十年的自我感动与悔恨，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江临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滑。

【日期：2014年】

【对象：代号“赝品”(江临)】

【事件：第一次觉醒尝试。】

【观察员评价：这小子的性格模型有点太极端了，不讨喜。总工程师说要加大悲剧剂量。那就安排他爹死在他面前吧。记得录像，这段剧情肯定能骗不少眼泪。】

【批注：眼泪收集量达标。可以进行下一轮折磨。】

啪。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那是被江临的手指硬生生捏裂的。

“悲剧剂量……”

江临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想起父亲死的那天。那个雨夜。那个被所有人唾骂的背影。

原来，那只是一场为了“骗眼泪”而被精心设计的戏码。

原来，他们所有人的苦难，所有人的血泪，都只是这群坐在空调房里、吃着泡面、抽着烟的“观察员”们随手写下的一行代码。

“这里是地狱吗？”

童余虚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她的马赛克脸庞上，流下了一行像素构成的眼泪。

“不。”

安蓝靠在墙上，从兜里掏出一根在观察室里捡到的、只抽了一半的雪茄。她点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一团蓝色的烟雾。

周围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

那是“清洁工”逼近的声音。

“地狱至少还有审判，还有因果。”安蓝看着烟雾缭绕的天花板，“这里比地狱更恶心。这里是……娱乐场。”

咚。

咚。

咚。

那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它来了。”安蓝扔掉雪茄，从怀里掏出一把从观察室顺来的美工刀，“准备拼命吧。虽然……大概率是送死。”

“不一定要拼命。”

江临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之前那是愤怒，那么现在，那是一种极度的冰冷。一种名为“同归于尽”的疯狂理智。

他把那个平板电脑扔给白沐。

“你说，如果我们把这个‘娱乐场’的规则，反过来用在那个‘清洁工’身上，会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