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瞎子的导航与赌桌上的红舞鞋(2 / 3)

狂跳动，一会儿是A，一会儿是K，根本看不清真假。

这是视觉欺骗！

在这个副本里，所有的规则都是为了作弊而生的。

“老石，别……”江临刚想出声提醒。

“嘘——”

石坚抬起手，制止了江临。

老工人坐在那里，像是一尊生锈的铁塔。他那只机械义眼里的红光并没有随着周围的幻象而波动，反而渐渐暗淡下去，直到彻底熄灭。

他在干什么？

他在主动切断视觉信号。

“发牌。”石坚淡淡地说道。

荷官的面具下传来一声嗤笑。它那双红舞鞋在桌下轻轻磕了一下地板。

哒。

这一声极轻，被掩盖在发牌的沙沙声中。

第一张牌发出。江临看过去，是一张红桃K。

哒、哒。

第二张牌发出。是一张黑桃10。

荷官的手法快得惊人，但在江临的数据视野里，那双红舞鞋的动作更加引人注目。每当它磕一下，牌面的花色就会微不可查地变动一次。

它在换牌。

利用声音控制机关换牌。

“这局你输定了。”荷官翻开自己的底牌，是一个顺子，“同花顺面，你拿什么赢？”

所有的木偶都转过头，用那画上去的笑脸死死盯着石坚，仿佛在等待一场血腥的处决。

石坚没有动。

他的头微微偏着，像是在听风。

在那一片嘈杂的电流声和木偶关节的摩擦声中，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极不协调的震动。

哒。

那是机关复位的声音。

“瞎了一辈子，临了临了，反倒看清了。”

石坚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匪气的、属于底层矿工的笑容，“你看不起瞎子？那你知不知道，瞎子的耳朵，比你们这些有眼的狗东西好使一万倍！”

啪！

石坚猛地一拍桌子。

这一掌并没有拍在牌上，而是拍在了桌沿的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处。

那是红舞鞋刚才最后一次敲击产生共振的地方。

吱嘎——

桌子内部传来一声齿轮卡死的脆响。

荷官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它那只刚想偷偷换掉最后一张牌的手，就这样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机关卡住了。

“开牌！”

石坚怒吼一声，猛地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