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死循环与逻辑欺诈(2 / 3)

颤抖起来，针筒里的黄色液体疯狂滴落。

“那是……废弃品……”

“不，那是你的‘病因’。”

江临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锋利如刀，“你收集眼泪，是因为你自己根本没有眼泪。你缝住了嘴，是因为你不敢哭出声。你就是那个孩子的怨念集合体，对不对？”

他指着糖纸上那层指纹状的纹路，“这里面藏着的，不是糖，是她临死前最后的一点‘母爱’。这算是悲伤吗？这算是眼泪吗？”

轰——！

护士长的逻辑核心彻底崩塌了。

它无法处理“母爱”这种高级情感数据，更无法解析“大悲无声”的逻辑闭环。它腹部的裂口突然张大，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啊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那臃肿的肉身开始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瘪下去。上百只眼睛一颗接一颗地爆裂，炸出一团团腥臭的黑雾。

“机会！”

白沐瞬间出手。她不再是那个冷漠的旁观者，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去。

“尸体排液加速，中枢神经阻断，切除病灶。”

她嘴里念叨着毫无感情的手术指令，手中那把小巧的手术刀在空气中划出几道银色的光弧，精准地切断了护士长连接墙壁的几根主血管。

噗嗤！

黑血喷涌。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作一滩脓水。

在那滩恶心的液体中间，静静地躺着一盒老式的磁带，磁带盒上写着四个潦草的钢笔字：

【1984·矿难】。

江临走过去，捡起磁带。

寒气顺着指尖钻进身体，但他已经麻木了。

“没事吧？”石坚惊魂未定地走过来，看着江临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刚才那一瞬间，这个年轻人的脑子简直比最精密的计算机还要可怕。

“死不了。”

江临把磁带揣进兜里，转身看向走廊深处。

灯光闪烁了一下。

白沐突然眯起眼睛，盯着江临的脚下。

“江临。”

“怎么？”

“你的影子。”白沐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变淡了。”

江临低头。

脚下的瓷砖上，石坚和白沐的影子黑得扎眼。而他的影子，像是一团被稀释开的墨水，边缘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灰色。

那块工牌不仅仅是在降温。

它在同化。

它正在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