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情绪投喂，傻柱的投名状(4 / 5)

面酱挂色不行。糖色得在油温七成热的时候下，早了发苦，晚了不上色。”

他说着说着，语速慢了下来。

“肘子皮要先过油炸，炸到虎皮色，捞出来趁热抹酱，这样毛孔张开，味道吃得进去。炖的时候不能大火，得小火，得慢。急不得。”

他的眼神变了，暴躁和无力从他身上褪去。他现在只是一个厨子，一个在灶台前站了二十年的厨子。

他想起了什么。

那口铁锅。

被油烟熏的发黑的锅沿，被铁铲刮出划痕的锅底。他能闭着眼睛摸出每一道划痕的位置。

那口锅还在地面。在南锣鼓巷倒塌的废墟底下，压着。

“盘古。”许大茂低声下令，“第三条通道，接他。”

“已就绪。”

“等等——”何雨水跨前一步，“你要干什么？”

“它的过滤机制能识别善和恶。”许大茂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重建防线的金色光点，“能识别纯净和污浊。但是——”

他指了指傻柱。

“一个人琢磨怎么把肘子皮炸到虎皮色——这算善还是恶？算纯净还是污浊？”

何雨水愣住了。

“它分不出来。”娄晓娥接过话，眼睛亮了，“因为这东西不在它的分类体系里。它能理解欲望、恐惧、贪婪、纯真——但它理解不了一个人为什么要花二十年去琢磨一道酱肘子的火候。”

“这不是善恶。”

“这是执念。”

“接入。”许大茂下令。

第三条通道打开。

傻柱的精神波被引入系统。

那道波形和婴儿的不一样，其中有杂质和岁月的痕迹。但它非常稳定，非常专注。

金色光点的过滤机制扫描了这道新的波形，判定它不属于恶意和噪声，于是开始吸收。

触须再次伸出来，贪婪的卷向这道波形，吞了进去。

它不知道自己吞下了什么。

傻柱闭着眼睛。

汗珠从他的额头滚下来，顺着鼻梁滑落。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数数。

他在想他的酱肘子。

他在想翻面的时机。

他在想的是那个刚刚好的瞬间。那个瞬间没有公式，无法用任何仪器测量。只有他的手知道，只有那口锅知道。

二十年，他翻了一万次肘子。

每一次刚刚好的位置都不一样。

每一次都是对的。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