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婚之日的暗流,光天献计,白莲入局(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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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夸人能不能正常点?”
许大茂笑了,笑得很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笑容底下,一张大网正在收紧。
他给陈振华发了最后一条指令——四个字:**全部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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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还在继续。何雨柱醉得一塌糊涂,被新娘架回屋。阎埠贵兜里塞满喜糖和花生,走路口袋叮当响。刘光天跟人碰杯,笑着告辞。秦淮茹抱棒梗,一脸疲惫往家走。贾张氏拄拐,慢吞吞消失胡同尽头。杂货铺二楼窗户关上了。
院子渐渐安静。红灯笼在风里摇晃,影子忽明忽暗。
许大茂搀娄晓娥回屋,关门,落锁。他坐桌前,摊开一张京城地图。地图上用红笔画了五个圆圈,每个圆圈里写着一个名字。他拿起笔,在五个圆圈外又画了个更大的圈,把所有人圈进去。
他在大圈旁写了两个字:**收网。**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京城冬夜,冷得刺骨。但许大茂屋里很暖,炉火烧得正旺。娄晓娥已睡着,呼吸绵长。许大茂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帮她掖好被角,动作很轻。
然后转过头,看着那张地图。眼神变了——所有温柔在一瞬间退场,剩下的比这冬天还冷。
“林晚棠。”许大茂念出这名字,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派来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还给你。至于你——这辈子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收回来。”
烛火跳了一下。他拿起桌上那张画了红叉的照片,对着烛火看了几秒——照片上的女人笑容妖艳。许大茂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
炉火噼啪作响。这个冬天,注定不会平静。但许大茂不怕——他怕的只有一件事:娄晓娥碗里的鱼凉了。
别的,都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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