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婚之日的暗流，光天献计，白莲入局(2 / 4)

——娄晓娥怀孕了。他当然知道，但亲眼看到许大茂对她这样，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冷意。你许大茂凭什么？

刘光天灌了口酒，呛进嗓子，咳了两声。

院门口又来了人——秦淮茹。她穿洗得发白的蓝棉袄，头发扎马尾，手里牵着棒梗。“柱子哥，恭喜。”递上一个薄薄的红纸包。

何雨柱点头：“坐吧。”

秦淮茹拉棒梗找位子，没往许大茂那边看，径直走到靠墙那桌，跟几个老太太坐一起。但坐下后，眼角余光扫了刘光天一眼——很快，快到没人注意。除了许大茂。

接收器传来陈振华的声音：“许总，秦淮茹进来前在胡同口跟刘光天说过话。我们的人读了唇语——刘光天说东西准备好了，秦淮茹说等我信号。”

许大茂夹菜的动作顿了半秒，然后把肉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这两人搭上线了。什么时候的事？刘光天上月从乡下回来，借口探亲，实际在城里待了七天，去了三次秦淮茹家。当时许大茂以为刘光天只是馋秦淮茹的身子。现在看来，不止——刘光天有目的，他在利用秦淮茹。而秦淮茹也在利用他。

许大茂放下筷子。“晓娥，有点闷，我出去抽根烟。”

娄晓娥点头：“别抽太多。”

许大茂走到院子角落，背靠墙，点了根烟。烟雾升起，遮住表情。他站那里，整个院子尽收眼底：何雨柱跟新娘敬酒，笑得傻乎乎；阎埠贵往兜里塞喜糖；刘海中跟人吹牛；秦淮茹给棒梗夹菜，一脸慈母相；刘光天一个人喝闷酒，眼神时不时飘向娄晓娥方向；贾张氏缩角落，拐棍戳地，嘴唇在动。

许大茂弹掉烟灰。五条蛇——贾张氏是易中海眼线；秦淮茹和刘光天是一伙的；至于另外两条……他看向院墙外。

胡同对面杂货铺二楼窗开了条缝，里面坐了个人，已坐两小时。盘古系统在四十分钟前锁定了那位置的异常热源。陈振华的人确认过，那人带着微型照相机海鸥DF-1——民间买不到的型号。

许大茂吐口烟。林晚棠的人，来拍照的。拍娄晓娥，拍四合院布局，拍许大茂身边有多少人——情报收集，B计划的前期准备。

许大茂把烟掐灭，踩脚下。他不急。让他们拍。拍到的每张照片，将来都是送他们上路的证据。

许大茂转身往回走，经过刘光天身边时，刘光天突然叫住他。“大茂哥，我敬你一杯。”

许大茂看着刘光天的眼睛——目光闪躲，嘴角的笑里带着急切。这种急切，许大茂太熟悉了。前世商场上，无数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