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罚：这院里的神，只能有一个(1 / 4)

京城的夜晚没有维多利亚港密集的灯火。四合院内一片漆黑，唯有中院透出不详的红光。

刚迈入院门，一股羽毛烧焦和血液混合的气味就灌入鼻腔。

许大茂站定，手指在昂贵的西装领口上轻轻滑过，似乎在清理维多利亚港残留的最后一点湿气。他没去看那个怪异的法坛，转而仰望被红光映照的夜空，随手点燃一支雪茄。

雪茄的浓郁烟气，混杂着港岛的物质气息，与院里烧焦的血腥味产生明确的区隔。

“场面不小。”他吐出一团烟雾，目光终于移向中院那个正在动作的人，“只是格调不高。”

视线越过月亮门，中院被布置成一个法坛。不是为死者，是为活人准备的——为他许大茂准备的。

贾张氏头发散乱，身穿一件黑红相间的旧衣服，绕着一个脸盆大小的瓦罐转圈。瓦罐里盛满了暗红色的猪血，上面插着几个写有生辰八字的纸人。

“天灵灵，地灵灵！许大茂那个绝户头没好下场！”

贾张氏抓起一把糯米，用力撒进瓦罐，嘴里念着含混不清的词句：“吸了他的魂，断了他的根！让他有钱赚没钱花！疾！”

周围的邻居都躲在远处，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就连一向爱拿架子的二大爷刘海中，也缩在墙角，手里攥着一个搪瓷茶缸，好像那是能保护他的东西。

确实，今晚的贾张氏有些反常。

她一跺脚，院里的电灯就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并闪烁；她一瞪眼，谁家养的狗就夹着尾巴发出低低的呜咽。

【真实之眼：开启】

许大茂的视野出现了变化。

没有所谓的法力，只有一团黑气——贾张氏的【人间恶念吞噬系统】正在超负荷抽取她的生命力，在院子上方聚合成一张扭曲的人脸。那张脸正对院门方向，企图攻击每一个进入的人。

“有点名堂。”许大茂的嘴角显出一丝冷淡，“这就是三级的瘟神？形态上像个充满了沼气的坑洞。”

他夹着雪茄，迈开步子走入中院。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十分突出，压过了其他所有的动静。

“许……许大茂回来了！”有人低声说。

贾张氏猛然转身，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全是黑色，看不见一点眼白。她看到许大茂，喉咙里发出一种动物般的低吼。

“你还敢回来！！”

贾张氏发出一声尖叫，端起那盆猪血，对准许大茂就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