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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顾青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王烈”（白起）。
“武安君。”顾青淡淡道，“告诉他们，凡人能不能杀人。”
“王烈”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翻涌的血海，那是屠戮百万生灵后沉淀下来的绝对死寂。
白起没有说话。他只是迈步走了下来。他现在的身体是王烈（练气十层，半步筑基），虽然苍老，但在白起的灵魂驾驭下，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赵四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道：“王烈老儿，你虽然厉害，但我们十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大家一起上……”
话音未落。
白起动了。没有动用任何法术，没有祭出任何飞剑。他只是单纯地、纯粹地——冲锋。
“轰！”脚下的青石板炸裂。白起那苍老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像一颗炮弹般撞入了散修群中。
“找死！”赵四怒吼，挥刀便砍。
白起不避不闪，枯瘦的手掌如鹰爪般探出，后发先至，一把扣住了赵四的手腕。“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赵四惨叫一声，鬼头刀落地。紧接着，白起顺势进身，肩膀狠狠撞在赵四的胸口。“砰！”赵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胸口塌陷，人在半空就喷出了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落地时已经是一具尸体。
秒杀。没用一丝灵力。纯粹的肉身搏杀技巧，快、准、狠，直击要害。
全场死寂。剩下的十几个散修吓得腿都软了，他们想跑，却发现自己被那老头身上的杀气锁定了，动都不敢动。
白起缓缓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手，声音沙哑刺耳：“杀人，何须灵力？刀够快，心够狠，三岁稚童亦可杀人。”
他转过身，那双恐怖的眼睛扫视着那群被吓傻的凡人壮丁，冷冷道：“你们觉得他是仙师？在我眼里，他只是肉猪。”“想学吗？”“想学怎么把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像杀猪一样宰掉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那些凡人壮丁的心脏。一个铁匠铺的学徒颤抖着举起了手，声音沙哑：“我……我能学吗？我没有灵根……”
“不需要灵根。”顾青走上前，拍了拍白起的肩膀，看着那群凡人，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入我军营，我教你们炼体！教你们战阵！”“修仙者怕死，而你们为了活命，敢死！”“敢死者，便能杀人！”
“现在，我再问一遍。”顾青指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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