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被宋远桥抓住(2 / 3)

？赵霸虽为恶，自有王法！你私刑处置，与匪类何异？！黑风岭贼寇死伤数十，其魁首刘魁岂会善罢甘休？你为武当惹下多大麻烦？引来多少仇敌？又将我武当清誉置于何地？！”

宋远桥越说越气，胸膛起伏：“你口口声声行侠仗义，可你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鲁莽冲动，不计后果？！仗着几分血气之勇和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狠辣手段，便视门规如无物，视江湖规矩如敝履！清玄，你如此心性，如此行径，与魔道何异？！”

这番话，可谓极重。直接将林峰的行为定性为“无法无天”、“与匪类何异”、“与魔道何异”。

殿中几位师兄，除了俞莲舟目光深沉、若有所思，张松溪眉头紧锁似在权衡，殷梨亭面带不忍，莫声谷则是一脸震惊兼有几分年轻人对“快意恩仇”的复杂向往外，大都觉得大师兄所言虽重，却并非全无道理。

林峰此举，确实太过惊世骇俗，后患无穷。

林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宋远桥几乎喷火的视线，声音不高，却清晰坚定：“大师兄，赵霸为祸鄂州多年，勾结山贼，逼良为娼，草菅人命，官府可能治他？王法可能及时收他？弟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其与刘魁密谋，欲以王家村百余口性命为饵，设伏围杀弟子，进而可能危及武当声望。弟子若不出手，难道坐等其阴谋得逞，或是等那虚无缥缈的‘王法’天降？”

他顿了顿，继续道：“弟子自知行事或有鲁莽之处，但当时情境，敌已亮刃，箭在弦上。难道因顾忌门规、畏惧后果，便该引颈就戮，或坐视无辜受害？武者手中剑，若不能斩该斩之恶，护该护之人，与废铁何异？武当侠义之名，若只在山中清谈，不履世间不平，又与纸上空谈何异？”

“强词夺理！”宋远桥怒斥，“江湖自有规矩，除恶亦需方法！你可知你这一闹，各派会如何看我武当？少林、昆仑、乃至其他门派，会如何看待我武当弟子如此酷烈行事？他们会认为我武当纵容门人，嗜杀成性！你让师父他老人家，如何面对天下同道？！”

这才是宋远桥最担心的问题。

武当正值上升期，与少林并列武林泰山北斗，声誉至关重要。林峰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狠辣、动辄取人性命的做法，极易授人口实，被其他门派攻讦，认为武当管教不严，门风不正。

“大师兄，”一直沉默的俞莲舟忽然开口，声音冷硬，“清玄师弟所为，虽有过激，然其初衷为除暴安良，且赵霸、刘魁确为地方大害，其密谋亦对武当不利。事已至此，过多苛责于事无补。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