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十岁的……仙人？(2 / 3)

小师叔。

不是莫声谷。

是悟道楼里那个。

“何事如此吵嚷！”

他的声音沉厉，带着宗师威压。殿门外的弟子一个踉跄，几乎是扑着冲进来的，脸上犹带着未褪的惊骇。

“启、启禀师父——”

那是俞莲舟的大弟子清风。他入门七年，跟着师父见过无数大场面，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

此刻，他的手却在抖。

“小师叔他——”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小师叔要证道成仙了！”

殿内一静。

宋远桥怔在原地。

俞莲舟手中的茶盏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张翠山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涨。

莫声谷愣了一息，随即——

他笑了。

那是他五年来，笑得最灿烂的一次。

“大师兄。”

他的声音也在抖，可那是压不住的狂喜：

“小师弟他……真的成功了。”

宋远桥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殿门外那隐约可见的、贯穿天地的云柱。

那云柱的源头，是悟道楼。

是他这五年来，只在月夜遥遥眺望过的那扇窗。

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独坐的地方。

他没有说话。

但俞莲舟看见了。

大师兄负在身后的那只手——

指节泛白。

正微微颤抖。

“……岳掌门。”

宋远桥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恕我等失陪。”

他迈步。

一步跨出殿门，第二步已落在三丈外的青石阶上。

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

武当七侠，鱼贯而出。

衣袂破风声如裂帛。

殿内，五岳剑派众人面面相觑。

天门道人眉头紧锁：“成仙？成就陆地神仙之境？”

他摇了摇头，语气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陆地神仙何等境界，张真人百年修为尚未踏足，他门下弟子焉能……”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说这话时，自己也觉得荒诞。

可方才那弟子眼中的狂热，武当七侠听到消息时那瞬间的惊喜——那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发自肺腑的、笃定无疑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