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试剑受辱(2 / 3)

更久。六弟、七弟还在后天打转。就凭我们，凭什么让人家不轻视？”

此言一出，众人沉默。

山风穿过真武殿前的松林，发出呜呜咽咽的悲声，像极了这几日每个人心中压抑的郁气。

宋远桥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此事责任在我。”

“大师兄！”众人齐声。

“我是武当首徒。”宋远桥没有回头，背对众人，望着真武殿的飞檐，“师尊将武当交予我打理，是信我能够承其衣钵、继其道统。可八年了，我仍卡在先天巅峰，迟迟摸不到宗师的门槛。”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是我这个大师兄无能，累得武当在天下英雄面前蒙羞。”

“大师兄！”张翠山快步上前，扳过宋远桥的肩膀，“你怎可如此自责？那日若非你拦着，我险些当场与那首座动手！是你在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宋远桥苦笑，“我只会顾全大局，却无法带领武当更进一步。翠山，你说我配做这个大师兄吗？”

“配。”张翠山斩钉截铁，“这世上若有人不配，那便没人配了。”

宋远桥看着五师弟诚挚的眼神，良久，缓缓点头：“好，我不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这次回山，明日我便闭关。不破宗师，誓不出关。”

“大师兄……”众人既惊且忧。

“不必劝我。”宋远桥摆手，“我已蹉跎太久。武当可以没有宋远桥，但不能没有宗师。”

他没有说的是，那次大会上，他听到了太多类似的话：

“武当啊……张真人若是仙逝，这偌大基业怕是要散了。”

“可惜了，百年传承，后继无人。”

这些话像钝刀，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

“先回殿吧。”宋远桥深吸一口气，“莫要让声谷担心。对了，他留守这几个月，可曾传信说门中有事？”

俞岱岩摇头：“昨日飞鸽传书，只说一切安好，连青书都会走路了。”

提到宋青书，宋远桥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暖意。那是他三岁的独子，聪明伶俐，已初见聪慧之资。

“走吧。”他说。

众人正要迈步，忽然——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六师兄！”

一道兴奋到几乎破音的声音从山道下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莫声谷一溜烟地冲上来，衣袍翻飞，满脸通红，眼睛亮得像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