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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而是渗透骨髓、直刺灵魂的阴寒！她新凝的五行鬼丹在丹田中自发运转，涌出缕缕灰白鬼气护住心脉，才勉强站稳。
跪下的瞬间，膝盖触及坛面薄冰，刺骨的寒意让她牙关一颤。
“徒儿墨璃，”衔悦飘至她身侧，猩红裙摆垂落冰面，却未沾染半分水汽，“开眼之术，分鬼道三重。今日所授，只是入门‘窥阴眼’——可见阴魂、辨煞气、读浅层心思，但每日限用三次，超时则瞳血逆流、视力模糊，重则伤及魂基。”
她俯身，冰凉的手指挑起墨璃的下巴，让那双新开的幽绿瞳孔直视自己。
“你可听清了？”
墨璃用力点头：“听清了。”
“中阶‘破通幽瞳’，可破幻象、控小鬼、引阴煞攻敌，代价是符纹会蔓延至眼白，从此双目常泛幽光，凡人见之皆惧。”衔悦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高阶‘裁决之眼’，可驾驭鬼神、瞳杀生灵、召阴兵、逆转阴阳，甚至读取亡魂残留的记忆……但代价也最重：心性易狂，需以无上心学镇煞，稍有不慎，便成只知杀戮的瞳魔。”
她松开手，飘然退至坛后，鬼面灯的烛火将她身影拉得修长扭曲。
“夫鬼眼者，非天生异禀，乃阴炁贯瞳、符纹刻髓之术也。以《鬼道》为引，以血为媒，以印为契，开阴阳之隔，睹幽明之秘。”她背诵着经卷开篇，淡金瞳孔中倒映着跳动的青焰，“心性不坚者，必为戾气侵瞳，沦为无目煞奴；唯守本心、辨善恶者，可御鬼视灵，不被阴扰。”
话音落下，洞窟陷入短暂寂静。只有鬼面灯焰噗噗轻响，以及坛周四符隐约传来的、仿佛来自遥远地底的呜咽风声。
衔悦静静看着墨璃：“此路艰险，反噬可怖。你可想好了？”
墨璃跪在冰面上，瘦小的脊背挺得笔直。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曾因冻疮溃烂、因洗碗擦伤而布满疤痕的手，此刻在青蓝烛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想好了吗？）
她想起玥霞被冯驼子枯爪扣住肩膀时，回望她的那双眼睛——绝望、恐惧，却又在最后一刻燃烧起决绝的光芒。
她想起自己跪在测灵石前，那些白衣修士冷漠的挥手：“无灵根，下一个。”
她想起这五年像阴沟老鼠般挣扎求存，捡拾残羹时酒楼伙计鄙夷的唾骂。
力量。她需要力量。无论是正道的光明，还是魔道的阴邪，亦或是这诡异莫测的鬼道——只要能让她站起来，能让她夺回妹妹，能让她不再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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