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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眸子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满意之色。
“不错。”她飘然上前，伸出冰凉的纤手，轻轻抚过墨璃变得异常白皙的脸颊，动作竟带着几分罕见的温柔，“一个月，凝成五行鬼丹，开辟鬼瞳……这份资质与心性，比为师当年，也不遑多让。”
墨璃感受着脸上冰凉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激、敬畏、依赖……以及一丝对未知未来的不安。
“多谢师尊栽培。”她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声音依旧带着孩童的稚嫩，却多了一份沉稳与力量。
衔悦收回手，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鬼丹初成，只是踏入鬼道的门槛。”她飘然转身，猩红的裙摆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一道妖艳的弧线，“现在……该接受为师的第二件‘拜师礼’了。”
墨璃精神一振，连忙站直身体，幽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弟子准备好了！”
衔悦回眸，淡金色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藏着万千的秘密与算计。
“第二礼……”衔悦的声音在空旷洞窟中荡开，尾音带着某种古老仪式的回响。她猩红裙摆无风自动，飘向那具巍峨巨骸的阴影深处，“是《鬼道经》中，真正让你‘看见’的法门——符纹鬼瞳，亦名‘符文眼’。”
墨璃心头一震。幽绿色的新瞳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确实能看见更多了：空气中流动的淡淡阴气、巨骸骨骼深处沉淀的幽暗能量、甚至师尊周身那层若隐若现的魂力屏障……但这还不够。
“看见阴魂，辨明煞气，只是初阶‘窥阴眼’。”衔悦飘至洞窟正北方位，袖中探出的纤手凌空一划，“真正的鬼瞳，需以血为媒，以魂为契，将符纹刻入瞳髓。”
嗤啦——
她指尖划过之处，地面岩石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碎屑纷飞，转瞬间竟平整出一块三尺见方的区域。岩石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暗红色纹路，仿佛早已在此沉淀千年。
“设坛。”衔悦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袖袍轻扬，五件物事从虚空中逐一浮现：
一、青铜鬼面灯。灯座铸成狰狞鬼首，獠牙毕露，眼窝空洞；灯盏置于鬼口之中，内里无油无芯，却自行燃起一缕惨白火焰，火光跳动时，鬼面眼窝中竟似有幽光流转。
二、黑布覆卷。一方不知材质的漆黑布料飘落坛左，布料边缘绣着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每一笔都细如发丝，却在惨白烛光下泛着冷光。布下隐约可见卷轴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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