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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屏住呼吸，枯瘦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尽管那布料早已破烂不堪。她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衔悦，既期待又恐惧。拜师礼？这个看似美艳如仙、实则神秘诡异的“师尊”，会送出什么？
衔悦似乎很满意她的紧张，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并未立刻动作，反而缓缓飘至那具巍峨巨骸前，仰头望着那低垂的颅骨，仿佛在与某种亘古的存在无声交流。
洞窟内死寂无声，唯有远处滴水声规律地敲打。
半晌，衔悦转过身，淡金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奇异的光泽。
“第一礼……”她伸出纤长如白玉的食指，指尖猩红的蔻丹在微弱光线下如同凝固的血珠，“便是用你手中这小瓶里的‘存货’，替你……筑基。”
话音未落，她食指对着墨璃手中的万魔噬魂瓶轻轻一拂。
“嗡——”
瓶身猛地一颤！
那些原本黯淡的诡异符文，骤然亮起幽深的紫黑色光芒，如同沉睡的毒蛇被惊醒，疯狂扭动起来！瓶口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无声裂开，随即——
“呜呜呜——”
凄厉到极致的鬼哭狼嚎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瓶口汹涌而出！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尖啸！墨璃浑身汗毛倒竖，只觉得有无数冰冷的针尖狠狠刺入脑海！
紧接着，千余道半透明的、扭曲挣扎的魂魄，从瓶口喷涌而出，如同被囚禁万年的怨灵终于得见天日，瞬间充斥了大半个洞窟！
它们形态各异——有身着残破道袍、面目模糊的正道修士；有浑身血煞、狰狞嘶吼的魔道弟子；甚至还有几道格外凝实、散发着强大波动的魂魄，依稀能看出是之前在洞外观战时见过的某些丹玄境甚至云墟境修士的面容！
所有魂魄都在疯狂挣扎，发出无声的哀嚎，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不甘与怨毒的火焰，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能在空中徒劳地翻滚、冲撞！
墨璃倒抽一口冷气，踉跄着后退半步，小脸惨白如纸！她死死捂住耳朵，但那些直击灵魂的尖啸却无孔不入！更恐怖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魂魄中散发出的强烈怨念与临死前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意识！
太多了……太可怕了……这就是那些修士死后被吞噬的魂魄？这就是万魔噬魂瓶的“存货”？
“师……师尊……”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衔悦却神色如常，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空中那些疯狂挣扎的魂魄，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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