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城西老宅与第一道符(5 / 6)

时给了我这道符，让我压在窗台上，说能保这巷子三十年太平。今年是第二十九年。”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盆绿萝的方向。

“符快没用了，我知道。这两年夜里，18号里面动静越来越大。隔壁修车铺老李去年半夜起来上厕所，说听见那屋里有人唱歌，是女人声音，唱的是几十年前的老调子。”黄老板顿了顿，“可那屋里，七几年就死绝了，最后死的那个是个八十岁老太太，哪来的女人唱歌。”

林墨沉默片刻：“您跟我讲这些，是想让我进去？”

“不。”黄老板摇头，眼神复杂，“我是想让你知道，这扇门这些年吞了多少人。知道了还要进去，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拦。但有一句话，替我师父传的——”

他直视林墨的眼睛，一字一顿：

“槐树巷18号，不是关邪祟的笼子，是堵漏的塞子。塞子拔了，底下的东西涌出来，这条街，这一片，都得跟着沉。”

林墨心头一震。

不是关邪祟的笼子——是堵漏的塞子？

那底下堵的是什么？和青水小区的“节点”是什么关系？冥河教的人进去，是想拔掉这个塞子，还是想利用它？

他深吸一口气。

“黄师傅，最后一个问题。您师父当年坐巷子里那一炷香，是在做什么？”

黄老板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林墨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老人开口，声音很轻：

“他在等人出来。”

“等谁？”

“民国十六年，槐树巷18号老黄家出了桩灭门惨案。一家七口，一夜之间全死了，官府查了很久，没抓到凶手。”黄老板缓缓道，“后来有街坊说，出事前那半年，黄家老太太从城外领回来一个逃难的小姑娘，没名字，就管她叫阿槐，养在院子里当丫鬟。”

“灭门那夜，阿槐也不见了。有人说她也死了，尸首没找到。有人说她就是凶手，杀完人跑了。”

“我师父临终前跟我说，他年轻时在城外一座荒庙里，遇见过一个老太太，老得已经不像人了，坐在庙门槛上，嘴里反复念叨‘我要回家’。”

“师父问她家在哪儿。”

“她说，槐树巷18号。”

林墨走出算命铺时，巷子里已经全黑了。

只有香烛店门口还亮着那盏惨白的节能灯，照着门口那排纸人，影子拉得长长短短。

他站在巷子中央，回头看向槐树巷18号。

那扇虚掩的木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