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黄蓉的愿望。(5 / 6)

深、更靠里的方向。

楚夜毫不犹豫，立刻转向。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倒塌的书架和堆积的杂物也越多，几乎需要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腐朽的气味更加浓重，还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怪味，让人头晕。

他心中警铃微作，放慢了速度，从破烂的衣衫上撕下一条布，捂住口鼻。这气味不对劲，可能是某些变异霉菌孢子，或者更糟的东西。

又艰难地前进了十几米，绕过一堆垮塌下来、将通道堵死大半的书架。前方出现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区域，似乎是单独的阅览室或者藏书室。门早已不见，门框扭曲变形。

就在他准备进入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门口地上，一堆被灰尘覆盖的书籍残骸旁，似乎有一点不自然的反光。

他立刻停步，缓缓蹲下，用砍刀小心翼翼地拨开表面的浮灰和碎纸。

那是一小块塑料封皮，边缘卷曲焦黑，但中间部分保存尚可。上面印着模糊的图案，似乎是古琴的样式，还有几个残缺的字：“…海潮…曲集…”

碧海潮生曲集？！

楚夜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么巧？不，不对，这里靠近艺术类区域，遗留下一本音乐曲集，并非完全不可能。但这保存状态……

他继续拨开周围的杂物。更多的碎片露了出来，烧焦的纸张，融化的塑料，碳化的硬壳封面……显然，这里经历过火灾或者高温炙烤，这本书大部分已经毁了。

希望刚刚升起，又迅速沉了下去。他耐着性子，用砍刀和手，在这一小片区域仔细翻找。灰尘扬起，那股甜腻的怪味似乎更浓了些。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刀尖碰到了一个硬物。不是纸张，也不是烧焦的书籍，更像是一个……金属盒子？

他小心地挖开周围的灰烬，一个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扁平金属盒露了出来。盒子表面有精美的镂空花纹，但已被锈蚀得模糊不清。盒子没有锁，只是扣着。

楚夜用刀尖小心地撬开盒扣。盒盖弹开。

里面铺着已经发黑霉烂的丝绸衬垫。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叠同样泛黄脆弱的纸张。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纸张的保存状态，竟然比外面那些灰烬好得多！似乎这金属盒子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

他屏住呼吸，用尽量轻柔的动作，拿起最上面一张。

纸张触感脆硬，边缘有些焦卷，但上面的字迹和图案，却依然清晰可辨。那是用毛笔工整抄录的曲谱，旁边还有精细的插画，画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和一轮明月。曲谱的开头，写着四个古朴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