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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施针!”她声音发颤,“再奔波下去,毒入心脉就……”
“到栖霞寺再说。”欧阳戬闭目调息,孤鸿心诀艰难运转,压下翻腾的气血。
马车在山道上疾驰,天色彻底暗下。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片黑压压的竹林,正是栖霞山后山。
车夫勒马,低声道:“三位,从此处入竹林,沿小径走三百步,见左侧第三根有泪痕的老竹,敲击两长一短,自有人接应。马车目标太大,我只能送到这里。”
“多谢。”欧阳戬抱拳,在林安玲搀扶下下车。
车夫调转马头,却忽然回头:“公子,慧明禅师让我带句话——‘寺中有眼,地宫亦非全安,万事小心’。”
说完,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三人踏入竹林。夜风穿林,竹叶沙沙如泣。按指示行三百步,果然找到那根碗口粗的老竹,竹节上三道天然疤痕,确如泪痕。
欧阳戬敲击竹身:咚——咚——咚,两长一短。
竹内传来空洞回响。片刻,地面悄然滑开一处洞口,石阶向下延伸,深处有微弱光亮。
三人依次进入。洞口合拢,严丝合缝。
石阶尽头是间宽敞石室,四壁点着长明灯,陈设简朴:石床、石桌、书架、小灶,桌上摆着热茶素点,压着一张字条:
“三位歇息,饮食自取。明晨丑时,老衲自来。慧明。”
总算暂时安全。
欧阳戬长舒一口气,伤痛疲惫如潮水般淹没意识,他踉跄跌坐石床。林安玲急忙扶他躺下,刘青鸢已打开药箱,清洗伤口,敷药施针。
“伤口感染,毒素已侵入肌理。”刘青鸢额冒冷汗,银针连封七处大穴,“公子,您必须在此静养三日,否则……”
“没有时间了。”欧阳戬声音虚弱却坚定,“沈先生说太子病危,重阳之约恐提前。我们必须尽快进城。”
“可是您的身体……”
“死不了。”欧阳戬睁开眼,目光如淬火之铁,“父亲用命换来的机会,我不能倒在最后一步。”
林安玲默默递过热茶。她想起父亲林震南当年也是如此——明知那趟镖是死路,仍慨然赴之。有些事,男人一旦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
简单用过茶点,三人各自歇息。石室中只有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夜深,欧阳戬猛然惊醒。
不是噩梦,而是听见了声音——极其细微,从石室顶壁传来,是脚步声。
不止一人。
他悄然起身,按剑潜至壁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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