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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故居之陷阱,并非老爷所设,而是三辰会‘天玑堂’所为。天玑堂专司情报,已渗透江南各地。老爷让刘姑娘小心,她的身份可能已暴露。”
刘青鸢脸色一白。
欧阳戬沉吟片刻:“替我转告沈先生,三日后,扬州青鸢阁,我会准时到。另外……”他盯着沈福,“先生既在牧魂组织卧底,可知他们下一个目标?”
沈福低声道:“重阳之约,牧魂人要在金陵城设‘三辰大阵’,以公子为祭,开启皇陵最终秘库。但老爷怀疑,此乃幌子,他们真正目标……或许是太子。”
太子?!那个在太和殿上面色苍白的少年?
“太子年方十五,体弱多病,且非萧景琰所出,他岂能容得下。”沈福声音更低,“若太子‘意外’驾崩,萧景琰便可扶植更年幼、更易控制的宗室子弟,甚至……他自己。”
好毒的计!欧阳戬脊背发寒。若真如此,那重阳之约不仅是针对他的杀局,更是一场可能颠覆江山的阴谋!
送走沈福二人,欧阳戬独坐屋中,将连日来的线索一一梳理。窗外天色渐明,山谷里传来鸡鸣犬吠,一派田园宁静,却更衬得他心中波澜汹涌。
刘青鸢轻轻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公子,该服药了。”
欧阳戬接过,药汁漆黑,苦味扑鼻。他一饮而尽,忽然问:“刘姑娘,你信命吗?”
刘青鸢怔了怔,摇头:“师父常说,医者只信药石,不信天命。”
“那若天命要你死,你当如何?”
“便与天命争一争。”刘青鸢眼神清澈,“就像公子现在做的。”
欧阳戬笑了,笑容里带着疲惫,也带着决绝:“好,那便争一争。”他起身,“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动身,过江去扬州。”
“现在?您的伤……”
“死不了。”欧阳戬望向窗外远山,“重阳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做。而第一件,就是弄明白,我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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