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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外传来脚步声,约五六人,步履沉稳,显然是练家子。但来人并未隐藏行踪,反而在屋外十丈处停住,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欧阳公子可在?老朽沈墨轩,受钱四海之托前来。”
沈墨轩?仁义庄庄主,龙影卫最后的“影使”!
欧阳戬与柳如玲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欧阳戬示意众人戒备,自己走到门边,透过缝隙望去——竹林中站着五人,为首者正是青衫文士打扮的沈墨轩,身后四名随从皆作普通家丁装扮,但站姿如松,眼神锐利。
“沈先生如何找到此处?”欧阳戬隔门问道。
“慧明禅师传信。”沈墨轩坦然道,“钱老板托老朽带话:今日酉时,栖霞山西麓‘听松亭’相见。他有要事相告,关乎解药,也关乎……三辰会内奸。”
内奸!欧阳戬心中一震。钱四海身边果然有牧魂人的眼线?
“沈先生请进。”他拉开门闩。
沈墨轩独自进屋,四名随从守在屋外。他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在柳如玲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感慨,却未多言,只对欧阳戬拱手:“欧阳公子,老朽长话短说。钱老板已查到蚀心散解药所需的三味药材下落——冰蚕丝在黑市‘鬼市’出现,今夜子时在城南土地庙交易;鬼面蛛毒囊虽失,但醉月楼那把火,烧出了一条新线索。”
他取出一块烧焦的布条,上面隐约可见绣纹:“这是在听香阁废墟中找到的,来自一个丫鬟的衣襟。绣纹是蜀中唐门的暗记——那丫鬟是唐门派到醉月楼的卧底。唐门以毒术闻名,鬼面蛛毒囊他们或许有存货,或知去向。”
“第三,雪山寒玉髓。”沈墨轩看向林安玲,“林姑娘,令尊林震南生前,是否曾受托押送一批‘前朝宫中之物’往岭南?”
林安玲怔住:“您怎么知道?那是父亲接的一趟特殊暗镖,货主身份成谜,只说是‘宫中流出之物’,要求送至岭南交予一位隐士。但此镖并无人知晓。”
沈墨轩急问:“货单可在?”。
“父亲习惯留底,应在他书房密室中。但镖局已毁……”
“密室机关,老朽或可破解。”沈墨轩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这是龙影卫早年绘制的江南主要建筑密道图,震远镖局也在其中。钱老板已派人潜入王家别院,找到了书房原址。但开启密室需林家血脉的指血——这是林家独有的血脉机关。”
林安玲毫不犹豫:“我去!”
“太危险。”欧阳戬反对,“王家别院必是龙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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