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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今夜来，是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欧阳戬已携龙令出城，往东南方向去了。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牧魂人，不是幽冥殿少主。”
钱四海霍然抬头：“什么？”
“我暗中查了二十年。”沈墨轩眼中闪过痛色，“当年幽冥殿少主周文轩，确实被欧阳烈所伤，右眼失明。但那个七岁孩童，不可能在二十年间练成如此武功，更不可能布下如此大局。真正的牧魂人，另有其人。而这个人的目标，不止是复仇，更是要借欧阳家之事，搅乱朝局，从中渔利。”
“是谁？”
沈墨轩摇头：“此人隐藏极深，我只知三点：第一，他精通易容术，可能以多重身份活动；第二，他与靖北王府关系密切，但并非主从，更像是合作；第三……”他指了指自己的右手，“他右手有六指，是天生畸形，无法伪装。”
六指。钱四海想起近日江湖传闻，牧魂人右手六指，杀人留印。
“所以王明德送的那封毒信，赵擎天的密文，甚至欧阳府外的监视……都可能出自此人之手？”钱四海脸色凝重，“他要将欧阳家逼入绝境，逼欧阳烈走投无路时铤而走险，从而……”
“从而让欧阳烈动用龙影卫旧部，与靖北王府正面冲突。”沈墨轩接过话头，“届时无论谁胜谁负，朝局必然动荡。而他，便可趁乱取利。甚至可能……直指皇位。”
室内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钱四海长叹一声：“沈先生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两件事。”沈墨轩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动用你的财力与人脉，保护欧阳戬一行安全南下。第二，联络赵擎天和林月如，暗中集结龙影卫旧部，但不要轻举妄动。中秋之约是局，我们要破局，但不能按牧魂人设下的路走。”
钱四海沉吟：“赵擎天在北疆，林月如在蜀中，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赵擎天近日处境也不妙，靖北王已开始清洗北疆旧将。”
“所以才需要你。”沈墨轩目光炯炯，“钱老板，江南财赋，半入你手。漕运、盐铁、丝绸、茶马……这些行当里，有多少是龙影卫旧部？有多少受过欧阳烈恩惠？如今欧阳家有难，该是他们出力的时候了。”
钱四海沉默。他确实有这份能力。这些年来，他以商贾身份为掩护，暗中掌控着江南庞大的情报网络和地下势力。但一旦动用，就等于亮出底牌，与靖北王府彻底撕破脸。
“沈先生。”他缓缓开口，“此举若败，不仅你我，江南无数人都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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