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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飞溅！
持刀者因用力过猛，身形前倾。欧阳戬右膝猛地顶起，正中对方小腹！
“噗！”持刀者喷出一口血，踉跄后退。
青衫人见势不妙，短刀疾刺欧阳戬后心，同时左手一扬，三枚透骨钉呈品字形射出，封死退路！
欧阳戬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向后刺出。“无痕”软剑如灵蛇般缠上短刀，一绞一抖——青衫人只觉一股古怪劲力传来，虎口剧痛，短刀竟脱手飞出！
而欧阳戬在出剑的同时，身子如陀螺般旋转，堪堪避过两枚透骨钉，第三枚擦着他左臂掠过，划破衣衫，留下一条血痕。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青衫人兵器脱手，脸色煞白，疾退三步，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弹丸就要掷出——是烟幕弹！
欧阳戬哪会给他机会。脚尖一点地上掉落的短矛，长矛飞起，他凌空抓住，全力掷出！
“噗嗤！”
短矛穿透青衫人右肩，将他钉在巷壁之上！黑色弹丸脱手滚落，咕噜噜滚到墙角。
另外两人见首领受制，对视一眼，竟同时转身狂奔，转眼消失在巷口。
巷中恢复寂静，只余青衫人粗重的喘息和血滴落地的“嗒嗒”声。
欧阳戬走到他面前，拔出短矛。青衫人闷哼一声，滑坐在地，肩头血流如注。
“谁派你来的？”欧阳戬冷声问。
青衫人惨笑，嘴角溢出鲜血：“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欧阳少爷，今日栽在你手里，我认。但你以为你逃得掉？钱庄内外，至少有六处眼线。你取走虎符的消息，此刻已传回主子那里了……”
他忽然咳出一口黑血，眼神迅速涣散。
欧阳戬脸色一变，捏开他下巴——齿间藏毒，已咬破。这是死士的标准做法。
青衫人最后看了一眼天空，瞳孔放大，气绝身亡。
欧阳戬在他身上搜了一遍，除了几枚暗器和散碎银两，别无他物。没有身份标识，没有信件，干净得反常。
他站起身，望向巷口。阳光刺眼，街道喧嚣依旧，仿佛方才的血战从未发生。
但怀中的虎符沉甸甸的，肩头的伤口火辣辣的。
虎目所向，即路所在。
他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钟山皇陵所在。
赵擎天留下的，是一条指向皇陵的线索。而皇陵地宫秘库中，藏着能颠覆江山的秘密。
欧阳戬深吸一口气，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伤口，快步走出窄巷。他必须赶在更多人追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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