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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它就不会消失。
关键是……怎么活下去。
我扫了一眼阵图。虽然裂了三道口子，但主体结构还在。五行为基的框架没塌，阴阳引线也残留着微弱灵光。如果能重新激活一部分，或许可以撑起一个临时护罩，至少挡住那些黑雾的侵蚀。
“帮我争取十息时间。”我对陆明轩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问做什么，只点了点头：“够不够我砍几下？”
“别硬拼。”我咬牙，“引开它的注意力就行，别让它盯住我。”
他咧嘴一笑，那点豁达劲儿又回来了：“放心，我还不想死在这儿。”
说完，他猛然跃出，直冲院中空地。剑光一闪，斩向最近的一团黑雾。剑刃切入雾中，没有阻力，像是砍进了棉花堆。可就在那一瞬，雾气猛地收缩，化作一条长蛇般的黑影，朝他手臂缠去。
陆明轩反应极快，立刻收剑后撤，但衣袖还是被擦到一角。布料瞬间焦黑脱落，露出的小臂上浮现出一道青灰色的印痕，像是被毒液腐蚀过。
“操！”他骂了一声，迅速退回到我身边，甩着手臂，“这玩意沾不得！”
我点点头，已经蹲下身，手指快速在阵图裂缝间划过。指尖凝聚一丝真元，沿着残存的灵路线一点一点修复。这活儿精细得很，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灵爆。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体内的混沌之力被我强行压成一线，像针一样送进阵眼。
阵图微微一震，中央的阴阳鱼图案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还不够。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心。血珠落下，渗入石缝，竟发出“滋”的一声轻响。阵图猛地一颤，阴阳鱼重新转动，五色光晕短暂浮现。
成了！
一层半透明的光罩在我头顶升起，呈穹顶状，勉强覆盖我和陆明轩所在的位置。黑雾撞上来，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热油泼雪，暂时被挡在外面。
陆明轩松了口气：“你还真行。”
我没应声。光罩撑起来了，但维持不了多久。精血催动的阵法最多撑三十息，而且随着地下黑纹继续蔓延，阵图根基正在被侵蚀。我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细微的震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
“它们要出来了。”我说。
话音未落，地面中央的黑纹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从中涌出，迅速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有两条手臂垂在身侧，指尖滴落着漆黑的液体。
它不动，就站在那里。可我全身的汗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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