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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还是扫了过去。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拳头松了半分。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是图案，是记忆投影。这种阵法会捕捉入侵者的神识波动，把他们最熟悉的画面投射出来，让你以为自己还在掌控局面。
“咳！”他猛地咳嗽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我伸手扶住他肩膀：“只信你能摸到的东西，其他的都是假的。”
他闭上眼，用力点头。
我再次启动系统扫描：【检测到双向能量流，第六息回流持续时间增加0.3秒，确认存在监控机制】。
原来如此。
他们根本不怕我们找到能量源。因为他们一直在看着。
“我们不是来破坏的。”我低声说，“我们是被引来的。”
陆明轩睁开眼，目光沉了下来。
“现在怎么办？”
“先守住。”我把破灵锥收回袖中，双手结印，将灵盾范围扩大，覆盖两人。“他们要的是我们强行动手，触发反噬。我们现在不动，他们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黑雾仍在盘旋，但攻势缓了下来。那些符文的闪烁频率也变了，不再是均匀的七息一轮，而是时不时停顿，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们犯错。
我靠在墙上，额头渗出汗珠。灵盾消耗不小，但这不是最麻烦的。真正危险的是，这片区域已经被完全封锁，我们的每一步都在对方计算之中。
陆明轩站在我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他抬起手，抹掉嘴角的血，然后轻轻按在岩壁上。
“这墙后面……真的有东西。”他说。
“有。”我盯着那面不断变换纹路的石墙，“但他们不会让我们碰它。”
他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么站着，背靠着石壁，面对着翻涌的黑雾和诡异的符文。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
远处，那根黑色管道还在微微发烫。
我的手指贴在灵盾边缘，感受着外面传来的每一次波动。
第七息结束，第六息再度来临。
回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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