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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轩沉默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办？”
“顺着晶线查。”我说，“它们既然埋进岩体，肯定有主线路可循。我们沿着这条缝继续往前找，看能不能发现更大的接入点。”
我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忽然察觉脚下不对劲。
刚才踩过的那块地面，温度比别处低。我停下，抬起脚，发现鞋底沾了些许霜白色的结晶，正在缓慢融化。
“这里有泄漏。”我说。
陆明轩也看到了：“能量渗出来了？”
“不是正常传导。”我蹲下，用手背试了试地面温度，“太冷了。这种低温只会出现在能量传输超载的情况下——说明线路承受的压力已经超过极限。”
“那就是快爆了？”
“不一定。”我站起身，“但也说明，整个系统的稳定性正在下降。时间拖得越久，出问题的可能性越大。”
“所以我们得抓紧。”
“对。”我看向通道深处，“前面还有路。”
我们重新贴墙前行，沿着晶线埋设的方向推进。通道在这里开始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足够明显。空气变得潮湿，岩壁上出现了水珠，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十步，前方出现一道横贯通道的石梁，像是天然形成的拱门。就在梁柱下方，我发现了更多晶线汇聚的痕迹。它们从四面八方钻入岩体，最终集中到一根拇指粗的黑色管道中，管道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符文，正微微发烫。
“主线路。”我说。
陆明轩盯着那根管子：“它通向哪里？”
我顺着管道走向看去——它穿过石梁，消失在另一侧的岩壁中。
“另一边。”我说，“我们得过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响。
我和陆明轩同时回头。
那处凹陷空间中的青铜装置，旋转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瞬，紫光猛地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
但我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装置表面的齿轮纹路，刚刚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周期轮转。而根据之前的观察，它的标准周期是七息一次。
现在，它提前了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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