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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靠着岩壁,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湿冷的血顺着肋骨往下流,黏在皮肤上又凉又腻。通道太窄,没法拉开距离周旋,他们三人站位卡得死死的,左边是高个黑袍人掌心紫雾未散,右边矮个脚底黑纹缓缓蔓延,后方那人袖口微动,血丝若隐若现。神秘修士站在中央,五指张开,掌心那枚漆黑令牌浮在半空,幽光流转,像是某种禁制即将启动。
我没有动。双腿微曲,重心压低,左脚微微后撤半步,脚尖抵住地面裂缝,随时能蹬出去。刚才那一轮滑行让我切入了死角,也看清了他们的节奏——不是无懈可击,而是有规律可循。
每一次主攻之后,必定有半息停顿。左侧高个出手最猛,但收招最慢;右侧矮个补击频繁,却总比别人多缓一口气;后方那人远程牵制,每次射出三道血丝后必有一个眨眼般的间隙。而神秘修士,他不下令时不动手,一开口,眼神总会先往左下方闪一下,像是确认阵法节点是否就位。
这个细节,我已经记下三次了。
我缓缓吸气,把翻腾的气血往下压。清虚道人口授的心法在心底默念,不是为了恢复灵力,而是让心跳平稳下来。太快会乱,太慢会被动,必须卡在一个刚好能捕捉节奏的频率上。
右臂的伤还在抽痛,寒气顺着经脉往上爬,但我不能再管它了。这种时候,疼反而提醒我还活着。
我把左手悄悄移向腰间,摸到了那枚玉佩。它此刻温润微热,不像往常那样会在危机时剧烈震动。系统没有响应,但我需要一点依托,哪怕只是握着它,也能让手指不再发抖。
我盯着左侧高个,忽然往前跨了半步,右手虚扬,做出要甩符的姿势。
果然,三人几乎同时有了反应。左侧高个抬掌蓄势,紫雾骤亮;右侧矮个脚下黑纹再起,地面霜线向前爬了寸许;后方那人的血丝已经凝在袖口,只待离手。只有神秘修士站着没动,但他的视线掠过我的手腕,眼神微闪——又是那个动作,先看左下方。
可这一次,我没有真的出手。就在他们动作启动的瞬间,我猛地收手后撤,紧贴石壁静止不动。
三人的攻击落空。左侧高个的紫雾轰在空处,右侧矮个的黑纹扑了个空,后方那人的血丝射偏,钉进地面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三人之间气息流转出现了一瞬错位,尤其是左右两侧,在收招回气时各自停顿了约半息,彼此节奏脱开了一个极小的缝隙。
就是这个。
我心里记下时间差。他们不是完全同步的,而是按照某种固定顺序轮替进攻。主攻者消耗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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