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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的热度只持续了一瞬，像被风吹灭的炭火。我收回手，指尖还贴在那层温热的表面，但裂痕依旧静止，内里波动却已沉下去。刚才那一扫而过的感知不是错觉——有人在注视这屋子，或者，正透过这屋子锁定我的气息。
陆明轩在对面山岩上没动，姿势也没变，右手搭在刀柄，目光锁着门口。他没出声，也没打手势，说明外头无异。可我不能等了。门缝里的黑暗太安静，静得不像空屋，倒像是屏住了呼吸。
我从怀里摸出轻身符，这张符已经用过一次，效力减弱，但我没别的选择。符纸贴上衣领，皮肤微微发麻，身体轻了几分。又把三张防御符夹进指缝，一张握在掌心，随时能甩出去。做完这些，我才慢慢离开墙根，沿着据点侧面往正门靠。
脚踩在灰土上，几乎没发出声音。我停在门侧，左手按住门板，右手护在胸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门。
木门吱呀一声，开得比之前宽了些。我立刻缩身躲进阴影，贴着墙根蹲下，等了三息。风穿过骨铃，叮的一声；远处飞虫掠过草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屋内和刚才一样：石台、竹简、青铜灯座、黑色令牌、未冷的灰烬。干草铺在地上，角落火塘的余烬颜色发暗，确实是昨夜刚熄。没人走动，也没人藏身的痕迹。
我退回来，靠着墙坐下，喝了口水。水有点温，喝下去后喉咙舒服了些。右臂经脉还在隐隐发紧，抬手时肩胛骨深处传来钝痛，但还能撑住。我摸了摸玉佩，它现在是凉的，像块普通的石头。
陆明轩站在高岩上，朝我微微点头。他的位置能看清屋顶和后墙，若有人潜伏，他不会看不见。
我回了个手势，表示明白。
然后慢慢起身，贴着墙根挪到门边。这次我没再犹豫，侧身滑入屋内，背贴墙壁，一寸一寸往前移。
屋内比外面阴冷，空气里有股陈腐味，混着灯油和干草的气息。我盯着地面，每一步都极轻，脚尖先落地，试探地砖是否松动。走到石台前时，我停下，蹲下身，仔细查看台面下的阴影。
照明珠还在我掌心，我没敢激活。光太亮，会暴露。但我需要看清那些器物。我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这是上次清虚道人给的探毒针，细如发丝。我用针尖轻轻碰了碰竹简的绑绳，绳子是黑麻搓成的，没有潮湿或腐烂的痕迹。又试了试灯座边缘，铜锈很薄，像是常被人擦拭。
最后，我把银针伸向那块黑色令牌。
令牌表面浮着一层薄雾，看不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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