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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
“西北……”他眯起眼，“那是洪荒边缘地带。荒芜无人，灵气稀薄，历来是残党流寇藏身之处。”
我点点头：“我记得剿灭邪教时，缴获的情报里提过一句：‘若有败局，退守边域，待机而起’。当时以为是虚言，现在看来，未必。”
“你是说，这些人是邪教余孽？”他声音低了几分。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说，“幽冥魔尊虽死，但他经营多年，不可能所有党羽都被清除。或许有一部分提前撤离，藏在边缘之地，如今借庆功之机派人混进来，确认我们是否真有防备，或者……寻找某样东西。”
“比如？”他问。
“比如封印的裂隙，或者未毁的法器。”我看着脚下那串脚印，“他们走得急，说明已经完成任务或察觉危险。我们现在追，只能找到他们去过的地方，未必能抓到人。但至少能弄清他们的目标。”
陆明轩沉默片刻，握紧了背后的刀柄：“那我们就去一趟边缘地带。”
“得小心。”我说，“他们既然能悄无声息混进营地，说明内部可能有眼线，或者掌握了某种通行符令。我们不能大张旗鼓，也不能用传讯玉符联络任何人。”
“明白。”他点头，“就当是外出巡防，没人会多问。”
我们沿着脚印继续前行。树林渐密，枝叶遮天，地面越来越软。偶尔有夜鸟惊飞，扑棱棱掠过头顶。我走在前面，灵识贴地探查，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三百步后，脚印消失在一处断崖边缘。
下方是深谷，雾气弥漫，看不清底。风从谷口吹上来，带着一股陈旧的铁锈味。
“他们下去了。”陆明轩蹲在崖边，用手拨开几根藤蔓，露出一块被踩断的树枝，“新鲜折痕，不超过两个时辰。”
我俯身查看崖壁，发现几处细微刮痕，像是有人用钩索攀爬留下的。“他们准备充分，带着工具。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计划。”
“你说他们去边缘地带做什么？”他站起身，“重建据点？召集旧部？还是……”
话没说完，我抬起手示意他安静。
风停了。
雾气凝滞。
就在那一瞬，我胸前的玉佩又震了一下，比之前更清晰。
我低头摸了摸它，冰冷依旧，但裂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白光，转瞬即逝。
陆明轩也察觉到了异常：“怎么了？”
我盯着那抹消失的光，缓缓开口：“它在提醒我。”
“提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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