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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当我们都死了。”我说，“你们照原计划进攻，别等。”
这话出口，没人接腔。
陆明轩忽然开口：“我还有个问题——谁来指挥总攻？”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我。
我不是长老，不是掌门，甚至连内门首席都不是。但在这一战里，情报是我找的，计划是我提的，路线是我画的。他们未必服我，但他们找不到更合适的人。
“我没意见。”老者先表态。
青云观道人沉吟片刻：“只要你不动摇决心，我也认可。”
北冥殿女修看着我：“你若倒下，后续由谁接手？”
“陆明轩。”我不假思索，“他知道全部安排。”
陆明轩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下，虽然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亮得惊人。
计划定下后，各自分工。有人去联络后方传令，有人开始清点符箓与丹药储备，还有人测量玉简地图上的距离，计算行军所需时间。我坐在石桌旁，用炭笔在另一块空白玉简上重新绘制作战路线，标注出六个高危区域和三条备用通道。
陆明轩坐在我旁边，一边看一边问：“这里为什么绕这么大一圈？直线过去更快。”
“因为这里有灵压波动记录。”我指着一处凹陷，“我在密室看到的资料提到，他们养了一种‘噬魂兽’，专守地下要道。走直线等于送死。”
他点点头，没再问。
天快亮时，风停了。月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晨光，照在满地狼藉上，像一层陈年的灰烬。我收起玉简，站起身，腿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发烫，像是提醒我还活着。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陆明轩突然问。
“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来这一趟，将来一定会有人骂我们——当初明明有机会，为什么不试？”
他笑了下，慢慢撑着石桌站起来。“那就别让他们骂。”
我点点头，走向议事圈中央。剩下的几人还在讨论补给分配，见我过来，陆续停下交谈。
“作战方案已定。”我说，“代号‘斩渊’，七日后月隐之夜发起总攻。现在，请各位回去准备。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欢呼。但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犹豫、怀疑、观望，而是一种沉下来的决意。
我知道，这场仗，我们要打了。
我握紧手中的玉简图卷，边缘硌着掌心。陆明轩站在我右侧，和其他代表低声说着什么。晨光照进来，落在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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