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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我接过，没立刻吃，而是先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老者道：“清虚道人推演天机，发现昆仑以南有劫气冲霄，联合几大宗门赶来支援。路上遇到截教弟子通报，说你们被困在此地，便全速赶来。”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多宝道人会派人通报，倒是没想到。至于清虚道人……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丹药，淡金色，带着清香。我吞下一粒，另一粒塞进陆明轩嘴里。
药力很快化开，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游走，虽不能修复伤势，但至少止住了恶化。
我抬头看向祭坛。
黑影已经消散，只剩下中央一个焦黑的坑洞，周围符文尽数黯淡。八根石柱倒了五根，剩下的也裂痕遍布。通道两侧堆满碎石，左侧完全堵死，右侧勉强能通行，但头顶还在掉灰。
战斗结束了。
我扶着陆明轩，一步步走到祭坛废墟前。脚下踩着一块破碎的面具，黑袍人的。我踢开它，抬头望向穹顶。
那里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月光漏下来，照在满地狼藉上。
援军中有几人开始搜查残余区域，确认没有埋伏。一名年轻修士跑来报告：“长老，西侧通道深处发现几具尸体，都是先前闯入的散修，已无气息。东侧角落有个暗格，但里面是空的。”
老者点头：“加强戒备，别让残党有机可乘。”
我听着，没说话。
陆明轩靠在我肩上，喘着气，忽然低声说：“我们……守住了。”
我嗯了一声。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太累了，只挤出个表情。
我抬头看向那些援军。他们站得笔直，衣袍整洁，与我们这两个满身血污、衣衫褴褛的人形成鲜明对比。但他们的眼神是敬的，没有轻视。
一名年轻弟子走过来，抱拳行礼：“两位前辈，辛苦了。”
我没答，只是把手中的匕首残片举了举，然后用力插进脚边的碎石堆里。
残刃静静插在石中，似是对这场战斗的无声见证。
我转过身，面对祭坛中央。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焦土和裂痕。
但我站着。
陆明轩也站着。
我们没倒。
我听见身后有人开始收拾战场，兵器归鞘，脚步声来回走动。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包扎伤口。气氛松了下来，但没人放松警惕。
我站着，目光没移开。
直到双腿再也撑不住。
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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